2006年6月25日 星期日

《耶穌在哈佛的26堂課》


《耶穌在哈佛的26堂課》
黃春生

《耶穌在哈佛的26堂課》作者Harvey Cox教授說:哈佛大學創辦於1636年,且是從神學院(HDS)開始的。原本是以訓練栽培傳道者為主軸的學校,卻在將近一百年前開始擺脫這項創校原有的使命,特別是在1912年以後,哈佛大學除了神學院繼續教授神學相關的課程外,其他院所課堂再也聽不到「耶穌」這兩個字了。他說整個校園環境看起來就像「耶穌已經離開了哈佛」,而神學院也被學校「發落到偏遠地帶」去。


為甚麼神學院被邊緣化呢?因為當時的校長James B. Conant,他非常認真地在考慮,想要把神學院廢除。因為整個社會都偏向於追求政治、經濟與科技。大家都認為信仰不再是社會的主流,只不過是生活無聊中需要點綴的另一種「社團」活動罷了,就像去喝杯咖啡、旅遊、度假一樣,調適一下生活或工作是可以,但深信則不宜。

然而,到了1970年代的下半期,開始有人發現一件很重大的事,那就是為甚麼出身哈佛的高材生,往往是美國智慧型犯罪的主謀?所謂「智慧型犯罪」案件的主謀者,很多都是擁有哈佛的學歷背景,這項發現讓該校董事們大為驚惶不安,認為這必定和該校已經離棄了聖經和信仰有關係。於是,要求校方一定要再重新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於是,在1982年起,學校便從神學院聘請聖經學者,重新在神學院以外的學院開班授課,將耶穌介紹給學生們認識。就這樣,這位Harvey Cox教授開的第一堂課是「耶穌與道德生活」。而當Cox教授開課不久,教室就一再更換。他原是在一間小小的教室上課,後來學生人數越來越多,多到學校必須想辦法挪出更大的教室才得以容納得下。這門課開課十五年期間,選修人數愈來愈多,最後甚至得在辦搖滾演唱會的劇院上課。就這樣,學生人數從開始的幾十人,到現在每年的七、八百人;甚至還有來自外國的訪問學者、外交官、科學家,以及後博士班的科學研究人員等等,也紛紛前來聽課。

從這裡可以看到一個重要的現象:當人擁有更多世上的財富與權勢時,卻也發現到自己心靈的空洞是越來越大。有趣的是,當發現這樣破洞而想要及早彌補的,不是那些大企業家,也不是那些叱嗟政壇、財經風雲的人物,倒是一群剛入校門不久的年輕學生,他們的年齡介於十七到廿二歲之間。原因是他們知道生命不應該是一味的貪婪與奪取,而是需要用更謙虛的態度來看我們的世界和生活環境。因為上過Harvey Cox教授的課之後,他們發現:耶穌雖然在當時社會中,是一個很謙虛、很卑微的人,但他卻是人類歷史的帶領者。

人總是很快忘記自己僅僅是個受造者,當人稍微有一點成就時,就會以為自己「像神一樣」偉大,甚至想要號令世界、主宰世界、控制世界。當人想要「像神一樣」時,就已經開始藐視上帝的權威,想要向上帝挑戰,甚至有了取代上帝的意念,想要由自己來當上帝。這樣的人,心中是不會有上帝的。也因此,當這樣的人掌握有政治或軍事大權時,很容易成為屠夫;若是一位企業主心中驕傲沒有上帝時,他則會奴役他人。

Harvey Cox教授說通過《耶穌在哈佛的26堂課》這本書,他有一個期盼,就是要幫助大家想起耶穌、記得耶穌。然後進一步想想:耶穌是以怎樣的生活態度在過生活?是怎樣在帶領群眾?用甚麼方式傳遞,和見證上帝國的信息?Cox教授希望上過他課的學生,有一天真的會認真地將耶穌帶進他們所生活和工作的領域,讓耶穌的形像烙印在大家的生活中,成為他們學習的目標。甚至,改變整個哈佛大學的教育生態。

在凡事講求「專業權柄」的世代中,身為一個基督徒,我們不想要期盼掌握政治實力、掌握經濟資源、掌握軍事權力,而應謙卑效法耶穌,並懇求聖靈的帶領,才能成為這世界的祝福,才能使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2006年4月27日 星期四

解讀《達文西密碼》

解讀《達文西密碼》
黃春生牧師2006/4/27
一本小說掀起許多人的討論和側目,並在全世界狂售五千萬冊,這本書消費「基督教」的《達文西密碼》(Da Vinci Code)為丹布朗(Dan Brown)賺進上億美金。作者畢業於美國安赫斯特大學,隨後專職寫作並擔任英文老師,1996 年寫了第一本小說《數位密碼》成為美國網路暢銷小說,它以美國國家安全局為背景,探究公民隱私和國家安全的界線。他第二本小說是科技驚悚小說《Deception point》(詭計),主題仍是放在政治、道德、國家安全和機密科技。丹布朗的妻子布萊絲主修藝術歷史,擅長油畫,《達文西密碼》正是他們夫婦一同旅遊巴黎羅浮宮之後的創作。

「小說」常以虛構史料為題材來發展,一般人不會將「小說」當成史實來看待。但《達文西密碼》銷售數百萬冊之後,2003 年11 月3 日美國ABC 電視台製作了一個名為「耶穌、馬利亞、和達文西」的特別節目,在節目中,丹布朗宣稱他自己是相信這些環節的。他「製造話題」宣稱這本書不是「小說」而是「史實」,因而引發基督教會的關切,許多基督徒也買來一窺究竟,無疑的,作者這一席消費「基督教」的言談,使得本書的銷售更向上突破。英國坎特伯雷大主教威廉斯就在復活節禮拜中抨擊《達文西密碼》,認為它一味迎合人們嚮往神祕事物及陰謀的心態。

丹布朗又說:「剛開始,我是一個懷疑論者。當我展開《達文西密碼》的搜尋工作時,我的確想過我會駁倒許多關於抹大拉的馬利亞和聖血的說法。我後來就成了一個相信者。」換言之,《達文西密碼》已成為他秉持的信仰,他的這番話聽起來像是一位宣教者的邀請。我終於明白,《達文西密碼》已成為另一新興宗教的底本。

虛構小說就像虛擬實境,是一種將我們的想像力無限延伸的新現象。借助於文明科技,我們設計了一個世界,卻常常希望沉浸在它想像的樣子裡,而非它活生生的樣子。曲折離奇的也好,娛樂味十足的也好,但它仍終究不是完全真實的東西。有時候,虛擬實境和現實可以是非常相似的,甚至到了難分真偽的地步。可見,知道虛構小說和現實的差別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當我們提到跟上帝、性別、和信仰的歷史等議題有關的情況。

原本我不打算為此寫評論,但有幾位青年問過我這本小說,甚至有人將小說情節當成「歷史」來理解,又加上今年2006 年5 月電影即將上映,因此,牧師藉此文章解讀《達文西密碼》,期待「小說」歸「小說」,同時也提醒基督徒要更深入研究聖經歷史背景,免得在末後的日子,道聽途說。

《達文西密碼》對耶穌身世提出不少似是而非的觀點,其中最離譜的,是描述耶穌曾和抹大拉的馬利亞私下結婚並育有女兒。但對古代猶太風俗有常識的人就會知道,合法的婚姻均需「公開的儀式」,就連台灣現行法律也是如此規定,況且古代傳統保守的社會更加嚴厲,豈能容忍淫亂私訂的行為。

其實,已有許多人向這本小說提出批判。2003 年末,美國基督教雜誌《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已刊出專職教會歷史編委Collin Hansen 的文章〈解破達文西密碼〉,批評該小說採用未經證實、甚至被否定的歷史資料穿鑿附會而成。香港維多利亞大學宗教與社會研究院的訪問學者David Hawkin 強烈質疑小說的論點,他表示此寫法只是「賺錢的門路」。天主教宗座府講道師坎塔拉馬薩神父在受難節期間,指出近年出現很多新說,向《聖經》發出挑戰,他暗示《達文西密碼》帶來胡亂猜測的風氣。美國「愛家基金會」(Focus on the Family)更建立了網站(http://www.go.family.org/davinci/)加以批判。愛丁堡大學新約語言、文學及神學教授賴利.赫達杜博士的《密碼在說謊》(Breaking the Da Vinci Code),以專業領域提出歷史、神學及當代考古資料等詳實證據加以辯駁,破解小說的謬誤之處,幫助讀者釐清疑惑,還原歷史真相,是我認為批判《達文西密碼》最具深度的一本著作。

對《達文西密碼》已有許多評論的書籍,我就不加以辯駁。我僅就該小說所提的某些質疑加以解讀。
第一、該小說質疑基督教為維護新約正典,而壓制其他次經、偽經及諾斯底主義經卷;其實,這些文獻出現之時,基督教在羅馬帝國境內尚非合法,因此當時基督教自身難保,遑論用政治權力去壓制其他異端了。

第二、該小說改寫歷史上真實的耶穌之後,又納入1982 年出版的小說《聖血與聖杯》之觀點,藉由想像來建構一個耶穌後裔的歷史。對此《聖血與聖杯》的英國小說家拜根特(Michael Baigent)就控告丹布朗涉嫌抄襲。當然,書中所謂1956 年在巴黎圖書館發現的耶穌後裔族譜,更被証實為「帶有政治目的之揑造文件」。(註:拜根特最近推出新書《耶穌信函》(The Jesus Papers)指耶穌當日並無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在世上最少存活至45 歲,這小說再次挑戰基督教的可信性。)

第三、假使耶穌的生平真如《達文西密碼》所描述,如何能令12 位使徒為保守這樣的謊言而犧牲生命殉道嗎?遑論初代教會許多基督徒為信仰而慘遭殺害。
對《達文西密碼》的新興宗教現象,確實令人擔憂。南韓「基督教協進會」就於2006 年4 月初向法院申請禁令,要求阻止《達文西密碼》在國內上映。韓國基督教委員會表示這電影對耶穌基督是「侮辱及污衊」,他們認為此片對個人信仰造成損害。但是,我覺得也不必看得太緊張,因為基督教信仰一直備受挑戰,包括早年的《基督最後誘惑》,《達文西密碼》電影只是其中之一,因此基督徒應以平常心看待:「我們不必視之為對信仰的威脅,反而應看它為深入探討信仰的跳板。成熟信仰的其中一項特質就是要了解所信宗教的歷史背景。所以,基督徒應趁機裝備自己面對有關挑戰。

2006年4月8日 星期六

解讀《猶大福音書》

解讀《猶大福音書》
黃春生牧師2006/4/8

4月6日牧師接到一通朋友從美國打來的電話,問我是否知道除四福音書之外,還有一本《猶大福音書》的事情。這項消息很快的也出現在台灣的報紙上(自由時報2006年4月8日A12版)。我告訴這位朋友,除了四福音書之外,第三、四世紀還有更多的福音書,除《猶大福音書》之外,著名的經卷還有《多馬福音書》(The Gospel of Thomas)、《(抹大拉的)馬利亞福音》、《耶穌的智慧》、《彼得行傳》、《約翰次經》、《亞當啟示錄》(The Apocalypse of Adam)…。

1945年,一個農民在埃及北部的那.哈馬迪(Nag Hammadi)發現11卷埃及古經,和另兩卷殘經。第一卷給翻譯出來的是《真理的福音》(The Gospel of Truth),時為1956年;1977年另有51篇文給譯了出來,主要是羅賓遜(James Robinson)譯出來的,學者算是第一次可以讀到諾斯底主義的原作。

後來人稱這些古經文為那.哈馬迪圖書館,其實它包括的作品相當多元化,性質有︰非基督教諾斯底主義、基督教諾斯底主義、非諾斯底主義等。基督教諾斯底主義的作品,最出名的是《多馬福音書》(The Gospel of Thomas),很可能是在主後140年的敘利亞寫成,裡面有超過一百段據說是耶穌說的話,這本書在1959年英譯版首度發行。這些經卷都在埃及沙漠出土,大多以科普替語(Coptic)寫成,科普替語則指主後第三至十二世紀說希臘和埃及相混的語言。

十九世紀有兩本埃及(Coptic)諾斯底的古經文出版,一本是艾斯祈維安拿斯經文(Codex Askewianus),內有「智慧篇」(Pistis Sophia);另一是布斯安拿斯經文(Codex Brucianus),內有「猶書」(Books of Jeu),二者均屬頗後期的諾斯底作品。第三卷叫庇路連尼西斯經文(Codex Berolinensis),雖是十九世紀獲得,卻遲至1955年以後才陸續出版,它載有《(抹大拉的)馬利亞福音》、《耶穌的智慧》、《彼得行傳》、《約翰次經》。

總之,這些經卷是被「諾斯底主義(Gnosticism)」的信仰者保存下來。甚麼是「諾斯底主義」?其實,諾斯底主義在很多宗教內都有它的影蹤,它強調人是靠某種神祕的「知識」(希臘文︰gnōsis)得救,而尤為重要的是他的出身。諾斯底主義最明顯的特性是宇宙二元論(Dualism)──靈界與物界的永恆對抗。早期基督教教父作品中,極力斥責諾斯底的言論,他們指出諾斯底團體都是把基督教思想扭曲而產生的異端(Heresy);但現代學者的研究認為,好些諾斯底思想與基督教是沒有關係的。至於諾斯底主義是什麼時候和怎麼發展出來,至今仍無定案。

直到十九世紀,我們對諾斯底的認識全是本於教父作品,它們有時會重述諾斯底的思想,為要駁斥它。我們最重要的來源是殉道士游斯丁(Justin)、愛任紐(Irenaeus)、希坡律陀(Hippolytus)、特土良(Tertullian)、亞歷山太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俄利根(Origen),及在賽浦路斯之主教伊皮法紐(Epiphanius of Salamis in Cyprus,約315-403)。其中最重要的是愛任紐作品的記載,只存於拉丁文譯本的《反異端》(Adversus Haereses)。自從在那.哈馬迪發現了大批諾斯底文獻後,我們發現教父好些記載是相當真實的,特別是愛任紐的作品。

諾斯底主要的領袖如下:二世紀初在小亞細亞教書的諾斯底主義者克林妥(Cerinthus),他說基督以一鴿子的形式降臨在耶穌這個人身上,但因為基督是神,不能受苦,故耶穌被釘十架前,基督便離他而去。

另一個重要的諾斯底主義者,是本都的馬吉安(Marcion)。他認為舊約的神與新約的神不一樣;他是第一個列出新約正典(Canon)書目的人,包括刪減過的路加福音和十一卷保羅書信。馬吉安的幻影派基督論為特土良嚴加辯斥。

最著名的諾斯底領袖是華倫提努(Valentinus),約於主後140年從亞歷山太來到羅馬。他說神(眾數)有很多等級,藉著放射而衍生,包括「第一批四對」(First Ogdoad)。他又把人分作三等級︰屬肉體的(hylics),他們是沉迷於自然界與肉慾的不信者;屬魂的(psychics),是靠信心而活的普通基督徒;和屬靈的(pneumatics),即屬靈的諾斯底信徒。

華倫提努有許多跟隨者,自成一派,後因爭辯耶穌的身體是屬魂的還是屬靈的問題,分成義大利學派及東方學派。傑出的諾斯底教師包括托勒密(Ptolemaeus)、赫拉克連(Heracleon)、狄奧多土(Theodotus)和馬可(Marcus)。歷史上已知的第一本釋經書,就是赫拉克連寫的約翰福音註釋書。

總之,《猶大福音書》乃是第二世紀基督教教父所駁斥的諾斯底思想作品之一,這些作品的出土不是讓神學研究有了假想敵,而是讓神學研究因此更為豐富。

2006年2月18日 星期六

讓我們來同心協力建造禧年館

讓我們來同心協力建造禧年館
黃春生牧師

我們重新教會設教迄今已進入第50年,回顧過去我們教會又稱為「嘆吃人的教會」(台語),因為早期從中南部移民北台灣的居民,大多是苦力工作的出外人。早期的人說,北上移民台北的人,經濟能力好的住台北市區,其次住中永和地區或三重,最次的住極容易淹水的蘆洲。

我們教會所在的菜寮一帶,早期又被戲稱為「狗屎地」。但是,我們教會的先人為福音的緣故在此地釘根,買地開設教會,於是「嘆吃人的勞工中心」開始服務這地方的出外人。早期的信徒努力購買現在禮拜堂的土地,這一筆經費對當時的人一定相當吃力。當時的人對經常變動的法令也不清,於是購買土地時僅立一紙契約書,而沒有過戶。時至今日,我們僅有地上物的使用權,而無土地的所有權。

將近六年前我在重新教會就任第四任主任牧師,沒隔多久,就有一地主跑來找我,要我出面解決土地問題。我告訴他,要我們「再買一次」也可以,但是他必須將近百人的持份者找出來蓋同意書;當然那位地主也是無能為力去做。我也曾經想過教會可以到法院提請「自訴」,要求所有土地持份者出面,但具所知,有的持份者已過世未辦理繼承,有的久居國外,要透過法院將所有土地持份者找出,也不可能,因此我們只好期待有一天政府徵收土地,我們再向政府買回,或是領一筆拆遷補償金。

我經常再想教會的將來性,如何為教會將來與福音事工作「開路」的準備。我想教會發展也與硬體息息相關,目前我們教會有土地和建物權狀僅對面四樓的二十四坪,以及面前辦公室的十多坪土地。這對教會發展而言不是很好,況且教會位於巷弄內,很多人不知道教會所在地。這也是為何我來到重新教會的前二年要在社區活動中心舉辦活動,特別邀請世界展望會等多個社會公益團體參與,一分面讓社區的居民知道教會是公益的、服務的,也宣示教會就在這裡,是社區的鄰居。前兩年都在社區辦活動,打開一些知名度,之後回到教會,社區居民也都很熟悉。

如今我們要購買禧年館作為社區教育中心,有幾個重要的意義:

一、使教會的能見度提高,使來往的人都知道菜寮地區有一間教會。這是長期在巷弄內的我們多年的期待,希望有一天走出巷弄。相信會有更多人看到社區教育中心而找到教會。

二、禧年館是我們五十禧年重要的「再出發指標」,前五十年是「篳路藍縷」,新五十年將會是「展翅高飛」。我們已經在為將來的重新教會和下一世代的福音事工作「開路」的預備,我們這一代預備環境和條件,下一代就會有成長的空間。

三、取名為「社區教育中心」就是期待我們教會能夠透過社區的活動和教育為橋樑,進一步將福音分享給社區,進而轉化社區。

四、購買禧年館對我們而言,更是教會發展所需。因為我們的空間不足,使得許多的聚會和事工無法有效推展。購買禧年館之後,禮拜堂一樓完全規劃給主日學使用,禧年館提供青少年聚會使用。我期待在主日裡,能夠提供全部人的禮拜:一樓副堂有兒童禮拜,二樓禮拜堂有成人及青年的禮拜,禧年館有少年的禮拜。

我有一個夢,當我們在慶祝七十週年時,禮拜人數可達三百人,這是包括二場主日禮拜、兒童禮拜、少年禮拜。目前二場成人禮拜約有180人,兒童禮拜有27人,少年禮拜約有23人,合計230人。保守期待,每年增加7人,十年後也有70人。當然,我們的信仰越是扎根,教會的增長也將越得進步,這需要我們一同來努力和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