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5日 星期四

新加坡佈道有感

新加坡佈道有感
黃春生牧師

本次受邀隨潘茂涼長老、大安教會弦外之音(福音隊)和莊惠年姊妹,前往新加坡巡迴佈道。行前牧師娘和弦外之音詩班已經進行四個月的密集訓練,雖然潘指揮帶這個詩班已有廿一年之久,但為了每次完美的呈獻給上帝,為上帝所用,我看到許多人在這當中無私的努力和奉獻。雖然我們有一顆願意奉獻的心,但若不受操練一切將成為空談,「養兵千日,用在一朝」,也因此主耶穌才對我們說除了要盡心之外,還要盡性、盡意愛上帝,也要盡力去行出來。

此次弦外之音也攜帶整套的音響器材,加上新加坡生命弦詩班每場幾乎全員到齊在旁協助,使我們很快地進入情況。他們熱心的接待、代禱、預備使我們倍加感謝上帝,晚上的服事幾乎僅吃簡單餐點,但他們唯恐招待不週甚至每晚都安排宵夜。這讓我想到主耶穌所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有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遣我的。」(約13:20)

由於我未曾到過新加坡,不知道那裡的風俗、國情,因此僅能通過每次佈道所訂的主題預備講道信息。雖然我逐字寫下所要講的信息,但一到當地我便趁著詩班採排時,和當地牧長聊天,盼望從他們的口中多認識到鄰近社區的情況,當然也包括認識前來參加佈道的對象。又加上有時必須翻譯成廣東話或華語,因此信息內容必須濃縮簡短,但感謝聖靈的帶領,雖然不看原稿講道,卻也時常令我說出神來一筆的話語。

此次巡迴佈道的地點都是在教會內,有極為靈恩的教會,有歡樂慶典式的教會,有為新加坡真理文字中心募款的晚會,也有比台灣長老會更為傳統的新加坡長老會,和在國家一級古蹟傳統哥德式教堂-聖公會聖安得烈座堂(St Andrew's Cathedral)的服事。說也奇怪,在我們印象中幾乎傳統教會都漸漸式微,但在新加坡絕大多數的基督徒仍是在傳統四宗(聖公會、長老會、衛理公會、信義會)的教會中聚會。

令我最難忘的是,每一場講道和佈道,新加坡的教會均習慣有呼召,這和台灣是極大的不同。雖然牧師在講道之後的祈禱中也曾呼召,但僅止於邀請兄姐在座位上舉手決志並代禱,卻不曾邀請人到講台前為其決志、病痛和需要代禱。但感謝上帝,牧師在我們教會第二場禮拜中,大都會呼召和代禱,因此在新加坡的佈道中並不會覺得不適應。

確實,基督徒每次聽到上帝的信息都必須從新決志,願意遵行上帝的話語。但我不知道,每個主日講道後有呼召這對我們來說是否能夠適應,是否會麻痺而成為一種公式?各位兄姐,你認為呢?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聖約播道會的服事,這個教會成立二年多,牧師原本僅會講英語,但他為了向講福建語(台語)的社區居民傳福音,他用英語拼音學福建語。教會樂團帶領會前領唱時,令人詫異的是他們將「愛拼才會贏」等許多通俗卡拉OK名曲改歌詞來唱,藉此來吸引講福建話的居民。甚至計畫在今年中秋節在教會旁的空地搭起「歌台」,高唱改編為福音歌詞的通俗歌曲。當晚的佈道來了近五百人,將近一半是第一次踏進教會。他們的跟進、陪談是以二、三人一組來進行,牧師平常要求他們上課訓練,他們非常的服從和受教,更展現出陪談的成果。

「我親愛的弟兄們,你們務要堅固,不可搖動,常常竭力多做主工;因為知道,你們的勞苦在主裏面不是徒然的。」(林前15:58)雖然九天的行程很快就過,但我知道還有很多的工等著我們去做,也願我們以常常竭力多做主工互相勉勵。


後記:感謝新加坡聖公會聖安德烈座堂(St Andrew's Cathedral)法正牧師王明金牧師的邀請,主日(2004/7/25)在座堂講道。
由於古蹟四周都禁建,只有靠近地鐵市政廳站(City Hall Station)出口可以興建共構空間,因此,2005往下蓋了教會的副堂(新聖殿)。當時主日禮拜在主堂有7場,後來增加副堂禮拜8場,合計15場禮拜。信徒約有5萬人。
St Andrew's Cathedral in Singapore

St Andrew's Cathedral in Singapore

上方是地鐵市政廳站的出口

從地鐵市政廳出口處看向聖安德烈座堂
地鐵出口位於教堂十字架基地的左後方

2004年7月22日 星期四

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的事

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的事--牧師期待你的回應
黃春生牧師

近年來,社會上越來越多的青少年因情緒、學業生活的挫折,選擇以吸毒的方式,加入幫派,來求得解脫,獲得認同,他們當中有因好奇,有因同儕的壓力,層出不窮的現象,這種現象另人十分擔憂。孩子出門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回到家裡只擔心他的功課有沒有做完?對於他心理想些什麼?或他的好朋友是誰?大概都不知道,也有想瞭解但不知從何關心起的困擾。

台灣在民國八十六年底,為因應這種種發生在學生間的情況,決議在學校實施「生命教育」,強調以體驗活動的方式,讓學生可以學會認知生命的意義,察覺自己的存在價值,進而肯定自我,欣賞自己也尊重別人。立意單純,即讓孩子可以在學校及家庭生活中肯定自己,體恤他人,進而為自己的生活負責。但是光靠學校的層面是不夠的。

社會上常要求「教育機構必須負擔孩子的教育責任」,但我認為,家庭才必須擔負教育的責任。內湖弒祖母的事件及林口手刃雙親案中,很真實地反映出:家庭結構出了問題!這不是教育單獨可以承擔的,而必須由父母、家庭共同承擔。

我認為生命教育就是信仰的教育,因為基督徒就是需要以信仰的眼光來看生命的問題。而信仰的教育或生命的教育必須是有教會、家庭和學校等層面。

民國八十八年八月陳進興槍決前,孫越曾到監獄探視他,希望他能告訴世人,他如何變壞的過程和反省。同年十月六日陳進興透過聯合報發表一篇「陳進興給青少年的忠告」,內容提及幾點:
1. 好朋友決不會邀你玩通宵。
2. 好朋友決不會教你學抽煙、喝酒或打麻將之類的事。
3. 好朋友決不會叫你逃學、遊蕩之事。
4. 好朋友決不教你吸安、吸膠來麻醉自己,那是他們想害你。
5. 好朋友決不會在該讀書時,仍在校外遊玩,而要你作伴。
6. 好朋友決不會邀你飆車比快。
7. 好朋友決不會向你要錢,或找各種藉口要你去找錢。
8. 好朋友更不會要你帶棍棒去與人談判。

生命的教育要由家庭開始。家庭中的生活行為、思考模式將反映在他人際交往中。對生命的價值觀也將反映他對自己、他人、環境和與上帝的關係中。

以林口弒親案中,因要錢不得逞而逞兇。我們可以追溯的是,在他的過往日子中,他一定是需索無度的,而且每次都能獲得!父母也從來不告訴他金錢的來源與價值,一旦一日無法獲得滿足,他自然也就鑄成大錯。這也就是為何生命教育的推展是如此的重要。

二年前擔任總會教育委員會委員前往香港,觀摩香港學校生命教育之推展。我發現生命教育可以彌補制式教育的不足。生命教育受到重視是近幾年的事,因為目前學校課程的缺失「只訓練出有知識能力的機器怪獸」,而無法教出身心健全的學生。換句話說,生命教育方案是為了使學生能夠學習多元智慧而不是只有知識,接受美德教育及倫理教育、培養服務精神的勞動課程、提升社會勝任感、促進全面均衡的健康發展、透過合作學習來達到暴力防制並且要培養出同儕的諮商能力。

我們總會生命教育教材編輯的層面將生命教育含括人與自己、人與他人、人與環境、人與上帝,藉此全面的層次來建立生命教育。而國小學生正是建立生命教育極為關鍵的年齡,因此我們的重點就是以國小學生為開始,牧師希望我們能夠對生命教育有初步認識,進一步我們需要呼召有負擔的兄姊接受訓練,期待我們能夠很快地將生命教育帶到鄰近的國小內。我相信只要我們有一顆願意受教和服事的心,上帝必定為我們開啟福音的門,讓國小孩童能夠藉著生命教育的課程認識到生命的意義,進而接觸和認識到上帝。

「生命教育」的內容具有內涵與情境,統整與系統化,長期與延續性的特徵,教會投入的作法可包括:透過與學校的合作,教會邀集信徒和家長舉辦義工訓練,讓學校在實施生命教育的教學活動時,教會和社區也從而提供適當與安全的環境,讓孩童在日常的生活中得以落實學校所習得的價值與習性。

生命教育的內涵包括了環境教育、道德教育、情緒教育、宗教教育、倫理教育等不同的範疇,舉凡生命的課題探索與人生意義的追究均是其內涵。參與的義工老師必須對這些內涵有所瞭解和體會,才能在個人的層次以身教和見證影響並鼓勵孩童在其成長過程中體驗生命是可以一直超越、向上翻新的旅途。

就家長而言,發揮家長會的功能,針對家長舉辦生命教育內涵的成長班,擬定個人家庭教育的改善計畫,及參與學校的親子活動,確實瞭解所屬學區學校的生命教育的實施內涵,進一步提供時間與專長上的協助,將可提供孩童一致性的教育內涵與學習重點,而不致於學校教一套,回家又是另一回事,也進一步使義工老師(家長)、教會與學校真正成為生命教育伙伴。這一來將成為教會未來的福音宣教走向,將信仰結合到生命教育,將生命教育落實在社區生活中。一來也使得教會可以成為社區的夥伴,因此牧師認為生命教育是「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的事」。

問題是,誰有此負擔呢?縱使牧師覺得很重要,但少了你的參與,這件服事卻無法開始。但願我們每週奉獻一、二個鐘頭,來參與生命教育的教學工作,各位不要等到明天再來後悔就來不及了。

牧師經常翻出2000年在我們重新教會就任時所說的就任詞,其中我說過一段話:
我有一個期待,期待我們重新教會是一間「萬民皆祭司」的教會,無論在教會的事奉中,或是在社會裡工作,我們都是上帝的祭司及忠心的管家,參與上帝的工程。因此,我期待當我在吹笛時,你們會出聲合唱;當我打鼓時,你們會歡喜跳舞。讓我們實踐萬民皆祭司的精神一起同工,盡忠於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並唱出天國的信息,跳出天國曼妙的願景,在我們居住的台灣。

今天牧師還抱持極大的期待,希望我們一起為主的緣故,一起與人分享福音的好處。牧師非常期待你的回應!

2004年7月13日 星期二

歹年冬要儆醒

歹年冬要儆醒
黃春生牧師

台語俗諺說:「歹年冬、厚誚人」,許許多多的亂象相映而生,其中宗教亂象也是。耶穌告訴門徒在末後的日子世界更會出現亂象,其中也包括宗教的亂象,耶穌就如此說:「假基督和假先知將出現,他們要行大的神蹟奇事來迷惑人;可能的話,甚至迷惑上帝所揀選的子民。」(太24:24)何時是末後的日子,耶穌已經很清楚表示在他之後的世代將是朝向末後審判之日,也就是說我們就是處於邁向末日的世代。在這樣的世代會出現亂象是可想而知的。

幾天前六月十五日新聞報導一則宗教斂財事件。標榜「重整社會善良風俗、扶助身心靈受傷人群」的中華萬流歸宗諾亞真愛宗教協會遭會員爆料指稱,以消災除厄為名,實則進行歛財,詐騙金額逾上億,同時負責人馮梅卿還「亂點鴛鴦譜」,要求男女會員共修。

45歲的女子馮梅卿自稱「神韻-馬利亞」,意思是說她是耶穌的母親馬利亞的轉世,耶穌還要聽她的話,而會員們尊稱她為「老師」,主要活動地區以台北市為主,會員人數約在300人左右。

該女曾信仰道佛及天主教,卻對基督教義完全不認識,而主張類似一貫道「五教歸一統」的「萬流歸宗」。據報載,該女還要求會員剃度假扮比丘、比丘尼去化緣,每日一半所得須捐給協會,通常協會以餐廳、咖啡廳或精油、按摩店為據點,透過諮商和聊天方式拉攏失婚、情感受創、曾被強姦或事業失敗者入會。入會後,馮梅卿即以會眾能量不足、不能消災解厄為由,提供買鍊珠、做造型、算命、解三世、改名等方法解厄,甚至速成的解厄之加持費用高達百萬元。若沒錢買,協會還會發起互助會或幫忙向銀行辦貸款。

最離譜的是,教主馮梅卿以「淨配權」名義「亂點鴛鴦譜」,不管會員有無婚姻狀態,要求男女會員共修,甚至有人被說成前生是國父孫中山及宋慶齡,兩人一定得結婚才行,否則中華民國就會滅亡。

報載爆料的會員指出,馮梅卿為了替國家祈福,從2003年8月開始在KTV唱歌,連續唱了5、6個月到大選投票前夕,「中華民國頌」、「龍的傳人」、「明天會更好」等歌曲都是必唱的指定曲,前後花了近700萬元,不但唱壞點唱機,連店家都將他們列入拒絕往來戶。

據瞭解,馮梅卿是中華萬流歸宗諾亞真愛宗教協會的精神領袖,負責向會員講授經文、傳道解惑,她自稱是聖母馬利亞,所用的經文大都是取自聖經改編,再經她更改而成。

白白的恩典

歹年冬,假基督和假先知出現來迷惑人不是今天才有。聖經中給我們一個很重要的啟示:我們雖然是罪過甚重的人,但是,上帝的愛卻遠遠超過我們的罪過。更重要的乃是這些來自上帝愛的恩典,不是用任何代價取得到,而且它是不需要代價的,因為是上帝白白的恩典,是來自上帝所賞賜的。上帝甘願賞賜這奇妙的恩典給我們,為的就是讓我們藉著耶穌基督在此得以跟祂和好。羅馬書說:「因為每一個人都犯罪,虧欠了上帝的榮耀。然而,上帝白白地賜恩典,藉著基督耶穌來釋放他們,使他們跟他有合宜的關係。」(羅3:23-24)

今天的台灣的宗教界有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乃是以為得救的恩典是可以用金錢來換取得到,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常說,一個會以金錢來衡量的宗教,根本就不是宗教,乃是一個掛著宗教信仰的牌子,但卻是與真實的宗教信仰毫無關係。真實的宗教信仰講求的乃是上帝的救恩,與人的能力無關。

使徒保羅告訴我們,上帝不是在我們變成了好人的時候才來愛我們,而是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祂先愛我們。「上帝對我們顯示了無比的愛;當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基督已經為我們死了!」(羅5:8)

我們一般人都喜歡先愛好人,或是愛我們所認為的標準之內的對象,但是上帝不是這樣,祂是在人根本沒有被愛的條件下,祂就愛我們人類了。因此,在基督教的信仰裡,我們從這裡學習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和認知:我們並不是比別人好,在上帝面前,我們都是罪人,都是享受了上帝在耶穌基督裡的救贖之愛。因此,我們的信仰不要用來斷定別人是否有罪,或是無罪,讓我們都用謙卑認罪的心,彼此學習互相寬恕、接納,也互相學習勸勉。

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知道時刻感謝上帝,因為當我們還在罪人的時候,祂已經先愛了我們。我們學習這種愛那些人家認為最不值得愛的人,這實在是很大的信仰挑戰,並不容易。卻是我們作為基督教會,和基督信徒要學習的功課啊。

只要是人,就不是神

在歹年冬裡,我們除要認識上帝無價的恩典是無條件白白地給信祂的人,另外也必須認識到一件事實:只要是人,就不是神。

「只要是人,就不是神」作一位基督徒對這項的認識是最基本的。在使徒行傳19章記載使徒保羅在路司得醫治那位生來就瘸腿的人,眾人見狀就將他們視為神明,並向他們獻祭。但是他和巴拿巴兩人很清楚的向群眾表示:「我不過是人,人性上跟你們一樣。」(徒19:26)

這句話看來簡單,卻說出基督教信仰的一項真理:只要是人,就不是神。這話聽來簡單,但是在我們的社會與文化裡面,卻是很難分清楚的。在一九七O年代台灣很流行一齣電視劇「西螺七崁」,當時的電視還是黑白的,但是家家戶戶時間一到就都坐在電視機前面等待。那時並不是每戶人家都有電視,所以有電視的家庭就很風光,往往是好幾戶人家擠在一起看電視。也有人為了方便看「西螺七崁」這齣戲,還向人借錢買電視。這就是三十年前的台灣。

「西螺七崁」這齣戲是在描述一位拳頭師傅阿善師的故事。這齣戲演完之後,感動許許多多的人,甚至有人還去墳地將阿善師的墳墓找出來,還建造一座廟,將他當成神明一樣膜拜。

同樣的事情也在二十年前左右,當時也有一齣連續劇「嘉慶君遊台灣」,也造成民間的轟動。根據歷史的考據,嘉慶君根本沒有到過台灣。但是連續劇一演,大家就好像著魔一樣。在連續劇裡,還描寫嘉慶君身旁的將軍李勇如何在竹山護駕。居然有人看完這一集之後,在竹山建造一座「李勇大將軍廟」,將虛構的故事人物當神來拜。

在不久之後,國語連續劇上演「包青天」,也造成極大的轟動,還沒演完,包公廟已經落成的。

保羅向群眾表明,只要是人,就不是神。這話聽來簡單,但是在台灣的社會與文化裡面,卻是很困難了解的,因為台灣人長期失去心靈的啟蒙。就連淡水也有人供奉蔣介石,高雄旗津有人供奉蔣經國,他們將人當成神來拜。這在基督教信仰來看,這是很大的錯誤。因為將人當成神,只會誤到人的心靈,對人一點幫助都沒有。

在歹年冬裡,將人當神的事情將一再發生,花錢解厄、販售恩典的事情也不會停歇。上帝的兒女唯有真正認識上帝的恩典,並尊主為大才能不受迷惑。願各位在歹年冬裡儆醒,「你們都是光明之子,都是白晝之子。我們不是屬黑夜的,也不是屬幽暗的。所以我們不要睡覺像別人一樣,總要儆醒謹守。」(帖前5:5-6)

2004年6月23日 星期三

土匪李拐信主

土匪李拐信主 

由前衛出版社出版的黃武東牧師回憶錄中,曾提到這樣的故事; 

黃武東牧師的父親是地方仕紳,是當時的知識份子。 

黃武東牧師說到他家鄉有一個人名叫李拐,是前清土匪,年輕時打家劫舍,強姦殺人,習以為常。日本人到台灣後,李拐仍然不務正業,只是不再殺人放火罷了。但是他卻是常常到黃武東牧師的父親家裡白吃白喝,因為他是出名的土匪,所以無人敢得罪他,只好任他需索。 

可是,有一天,當李拐拿了東西後,卻到櫃台去要結帳,黃牧師的父親大為驚訝,結果李拐說了這樣的話:「我過去白吃白喝,不知拿了多少,請你把這些帳全部算一算,看連同這次是多少,我要還清。」他一再強調,欠多少,就還多少。 

後來黃牧師的父親了解了實況後,更為驚訝,因為這位過去是土匪的李拐,現在已經開始耕種,不但種菜,且有果樹,並且在平時會挑水果出來街上叫賣,但禮拜六開始就不再賣了,且是到廟口、市場去傳教,他說他已經信教了(就是信耶穌基督的意思)。 

當時黃牧師的父親還告訴他說:「拜蕃仔教,大不孝啊,你千萬不能信!」可是李拐卻說:「耶穌教不是蕃仔教,更不是大不孝,耶穌教乃是敬拜一位創造天地的上帝,叫人要孝敬父母,不要行竊,要行善,切勿欠債,有債必還。因此,我才來清帳。」 

就是因為這樣才引起黃牧師的父親的好奇,而決定要跟這位曾經是土匪的拐叔去教會禮拜。也因為這樣,以後黃牧師的父親帶領家裡的人去跟拐叔參加禮拜天的禮拜。 

想想看,一位曾經是土匪的人,在變成一位基督徒後,他不但是人生的觀念都轉變得更實在的,更重要的乃是他在生活態度上變成一個完全的「新我」出現在眾人面前,就是因為這樣的「新我」,才是感化別人,尤其是黃牧師的父親全家這樣有讀書、有禮儀傳統的人跟隨他去信耶穌基督的一個主要因素。 

註:李拐一次打劫過後,夜晚途經嘉義東後寮教會聽到教會傳來陣陣聖樂,因此駐足聆聽。手下要他趕緊趕路,他卻吩咐手下先行,自己想要再聽一會聖樂。最後被教會牧師發現邀請入禮拜堂聆聽,牧師曉以基督福音,李拐大受感動皈依基督。

2004年6月11日 星期五

Footprints in the Sand

Footprints in the Sand 沙灘上的腳印
Mary Stevenson, 1936  瑪麗‧史蒂文森
瑪麗‧史蒂文森這首詩《沙灘上的腳印》傳遞著神同在的應許。她說主耶穌陪她,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主耶穌抱著她,所以沙灘上本來是兩雙腳印,就變成一雙腳印。這首詩看得到一幅很簡單的圖像,對基督徒而言,在我們很困難的時候,這首短短的詩歌,就成為一個盼望和鼓勵。

One night
有一天晚上
I dreamed I was walking along the beach with the Lord.
我夢見我正倘佯在沙灘陪伴主旁
Many scenes from my life flashed across the sky.
人生許多境遇,閃現過天際
In each scene I noticed footprints in the sand.
我注意每個處境,都有沙灘上的腳印
Sometimes there were two sets of footprints,
有時候是兩雙腳印
other times there was one only.
有時候是一雙腳印
This bothered me
這讓我感覺討厭
because I noticed that during the low periods of my life, when I was suffering from anguish, sorrow or defeat,
因我發現,在我人生的低潮、挫敗、憂傷與煩惱時
I could see only one set of footprints,
我只見一雙腳印
so I said to the Lord,
所以我就對主說
you promised me Lord,
你曾應許我
that if I followed you, you would walk with me always.
我若跟隨你,你陪我走永不離
But I have noticed 但我注意看
that during the most trying periods of my life there has only been one set of footprints in the sand.
當我生命最艱難時,卻只有一雙腳印在沙灘上
Why, when I needed you most, have you not been there for me?
為何當我最需要你,你卻不在我這裡?
The Lord replied,
主回答說
when you have seen only one set of footprints,
當你看到沙灘上,腳印只有一雙
is when I carried you.
是我將你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