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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29日 星期二

願做「在善上聰明」的台灣人

願做「在善上聰明」的台灣人
🍀黃春生牧師|傳送門: https://portaly.cc/chunsheng

在這場大罷免中,我們不是輸給了「人民」,而是輸給了謊言。

謊言不只是一則錯誤的訊息、一句扭曲的耳語;它是一場有系統的認知作戰,是出於那說謊者之父的詭計。正如耶穌所說:「你們是出於你們的父魔鬼……他從起初是殺人的,不守真理……他本來是說謊的,也是說謊之人的父」(約8:44)。這不是耶穌對人的控訴,而是揭示一種屬靈的現實—謊言不只是語言的扭曲,而是一種殺害真理、破壞信任的黑暗邪惡暴力。

撒但以謊言為武器,使人不辨是非、混淆善惡。今日在台灣,中共的「境外資訊操弄干預」(FIMI)與中共代理人,不斷加大假訊息、認知戰影響無辨識能力的人民。當假訊息成為主流,當操弄成為策略,當良知被視為「傻氣」,我們除了要學習辨讀FIMI等認知戰的假訊息之外,我們也需要回到保羅的教導:「我願意你們在善上聰明,在惡上愚拙。」(羅16:19)

是的,在這個扭曲價值、張揚謊言的時代,要堅持真理,彷彿是愚拙。但這正是上帝國度的智慧:選擇不與惡同流合污,選擇不使用同樣的謊言手段去還擊,反倒更深地活出良善、行出公義。但我也看到,台灣素養高的公民非常有智慧,不以造謠來回應謊言,而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我們不能也不願變成我們所反對的樣子。

這次大罷免,也許在政治層面看似失敗,但它證明了一件事:台灣仍有一群「在善上聰明」的人民,具備極高的公民素養,選擇站在真理這邊,拒絕與謊言為伍,哪怕代價是被誤解、被嘲諷、被打壓。我們失去一場選票的戰役,卻守住了誠實靈魂的見證。

這場戰爭,不只是民主自由對抗共產極權的鬥爭,更是屬靈的爭戰。撒但用謊言製造分裂與恐懼,但我們用真理建立信任與盼望。這是善與惡的張力,是光與暗的爭鬥。但感謝上主,光已經照在黑暗裡,黑暗並不能勝過光(參約1:5)。

願我們繼續成為「真理的兒女」,在謊言泛濫的時代,做一盞盞不熄的燭光,不向黑暗妥協,也不向邪惡學習。

因為我們所信的主,不說謊,也不妥協;祂是真理、道路與生命。

AI參考我的照片,生成的圖卡,還是有些失真...

2025年7月22日 星期二

良知與危機意識,激發出大罷免的公民運動

良知與危機意識,激發出大罷免的公民運動
🍀黃春生牧師|傳送門: https://portaly.cc/chunsheng

台灣自2024年5月以來,正遭遇立法權的政變,藍白立委亂刪預算、削弱台灣防衛韌性,甚至為極權中共鋪設侵略道路的危機中。哲學家康德認為,人具有內在的「實踐理性」(practical reason),它透過良知發出「你應當如此行」的道德召喚。當政府違反正義,民主、自由、人權受侵害,良知就成為拒絕服從的不服從力量。

在聖經中,良知(希臘文συνείδησις, syneidēsis)是上主放在人心中的道德雷達(參羅馬書2:15),使人知道是非對錯。當掌權者(包括此時的立法權獨裁時)違法民主憲政原則、踐踏公義,迎合共產極權,威脅台灣民主現況時,良知會催逼信徒與人民起身見證真理、抗拒邪惡。這正是改革宗信仰中「信仰良知高於國家命令」的精神(參加爾文與賀伯‧波文克的政治神學觀)。因此,良知這股來自人心的不可壓抑力量,良知更向人民發出崇高價值與道德的召喚。

危機意識:歷史與現實的燃眉警鐘

歷史學家雷蒙·威廉斯(Raymond Williams)指出,「危機」本身意涵著「抉擇」:要不是走向崩潰,就是開啟轉化。當政治腐敗、媒體被收編、司法遭操控,人民若能產生集體危機意識,就能從焦慮中轉化出行動的力量。

台灣歷經二二八大屠殺、威權統治、戒嚴壓制的白色恐怖統治,人民對於「退回獨裁」的警覺極高。當前若出現操控選舉、國會擴權、削弱民主制衡的行徑,人民的歷史創傷會被重新喚醒,進而形成大規模的憤怒與行動。如今「大罷免公民運動」就是上主放在人內心身處的良知與危機意識的驅動。

公民運動的引爆點:從知覺到行動的轉化

1. 群體良知的形成

當個人的良知彼此共鳴,就會形成群體的道德共識(例如:2014年太陽花運動反黑箱服貿的公民覺醒)。這種共鳴有如聖靈感動,使人超越個人安逸,進入公共實踐。

2. 危機意識轉化為行動

若危機意識夠深刻、夠普遍,就會促使人民認識到「不行動的代價更高」,從而走上街頭、推動連署、罷免不義代表。例如:
2021年罷免黃捷、高雄市長韓國瑜,顯示台灣社會已有「民主守護者」的角色自覺。
2024年立法院擴權、違憲濫權,5月17日出現「青鳥行動」,表達強烈的危機意識與公義訴求。青鳥行動甚至擴大成為全國性的大罷免公民運動。

信仰與公共行動

基督信仰不只是內心的虔誠,更是公共生活的見證。當政治體系壓迫人民、腐化制度,信徒的良知與危機意識會驅使我們回應彌迦書6:8的呼召:「要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主同行。」

罷免行動不是出於報復,而是回應上主對人類社會的公義要求,是實踐對人有愛、對土地有情的召喚。在這樣的公共神學視角中,罷免不再只是憲政秩序的校正技術,而是人民尋求崇高價值(指向上帝本身),集體的渴求、祈禱與見證的一種形式。

盼望基督徒與台灣人不再是觀望的旁觀者,而是良知的踐行者與公義的守望者。如同使徒保羅所言:「隨時多方禱告祈求,並要為此警醒不倦」(以弗所書6:18),因為真正的公民行動,不只是選舉、罷免、創制與複決,更是要以基督的心為心,在歷史中成為轉化的種子,促進上帝國的新世界。



2016年12月1日 星期四

人權運動筆記本

人權運動筆記本
上帝給生命,權利自己爭!

教會歷史學者、女性主義神學家Mimi Haddad教授說,歷史上每次教會更新和改變自己的神學觀念時,都帶來重要的社會變革。例如,哥白尼關於行星軌道的發現迫使教會改變了地球中心的教義,從此認定科學帶來的挑戰不會影響信徒的基本信仰,使得科學大大發展;宗教改革針對當時的販售贖罪券大聲抨擊,要求信徒回到聖經,重新檢視基督的救贖;最初提倡廢除奴隸制的信徒重新用新的眼光看待聖經中的信息,挑戰教會內所秉持的不平等責任賦予論(Ascriptivism),而強調人人受造平等;主張男女平權的信徒再次從聖經的信息全面挑戰了女人比男人次等的傳統價值。長老教會來台84年之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才封立第一位女牧師李幫助牧師,1949年3月29日在高雄前金教會封牧就任。隔年1950年5月(45歲)曾秀鳳牧師(日本橫濱共立女子神學院畢業),在屏東中會南州教會封牧就任。再隔46年後,1995年台灣浸信會首次按立女牧師,1996年台灣的信義會首次按立女牧師。接納女性的地位,這一路走來是很不簡單的。

一百年前,美國白人反對女人投票權,不斷粗暴攻擊、謠言詆毀女權運動者。權利自由平等、女權是爭取出來的,而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當時,反對女性投票權者以為賦予婦女平權會鼓勵女人逆性作為、會毀壞家庭秩序,會鼓勵性解放、會造成社會動亂。但一百年後,我們發現「反人權者」的顧慮並未發生。但「反人權者」的思維並沒有因此消彌,歷史上總不乏「反人權者」,「反人權者」的自我驕傲、優越感,始終與良善拉鋸。

你們當為貧寒的人和孤兒伸冤; 當為困苦和窮乏的人施行公義。(詩篇‬ ‭82:3‬)


1986年,人權大師Bayard Rustin在去世的前一年,在一次演說中講了一句推動同志平等權利運動的話,迄今仍饒富意義:「今天,黑人的處境不再是社會變革的試金石。黑人已經進入社會每一環節,並且有法律保障他們的權益。同志已經成為今日的地底泥、niggers。在這個意義上,同志取代了黑人,成為社會變革的風向標。當我們以後思考社會改良的時候,要把同志這個最弱勢社群放在心裏。」

【馬拉松】
K. V. Switzer 衝撞當年的比賽
1919 年,第一次有黑人男性選手參加波士頓馬拉松,但是直到 1967 年,波士頓馬拉松還是不准女性參賽。主辦單位不只拒絕,還會補上一句:女性生理上就不適合長距離賽事。如果沒有 K. V. Switzer 衝撞當年的比賽,留下這張經典的照片,今天波士頓馬拉松還是男性專屬的比賽。

「我們不要和她共用一個跑道,她可以跑她們的,我們跑我們的」、「立專法保障她們的權利啊,不過還是別來跑這場」…我想當年大概也是類似這樣的聲音吧。

五年後波士頓馬拉松廢止禁止女性參賽條款。

普世價值總是隨著時間演進,世代交替,那些舊時代的價值觀終究會貶值與作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小岩城事件(Little Rock Nine)】

1957年9月4日,阿肯色州州長Orval Faubus部署國民警衛隊來支持這些種族隔離主義者。士兵阻止學生進入學校,成了當時美國的頭條新聞。九名學生之一的Elizabeth Eckford後來回憶:
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有人開始喊了起來……我在人群中尋找友好的面孔,也許誰能幫助我們。我看到一位老女人,她的臉看起來很慈祥,但我再次看向她時她向我吐口水。

支持黑人學生的小岩城市長Woodrow Wilson Mann向艾森豪總統請求聯邦軍隊的干預,讓小岩城的黑人女孩上學。9月24日,艾森豪總統下令解除州長的軍權,派美國陸軍部隊第101空降師前往小岩城,整個阿肯色州國民警衛隊10,000多人被聯邦接管,隨後101空降師以裝甲車護送這位女孩及其他八名同伴上學,其中一位黑人學生回憶,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感覺我是美國公民。小岩城白人氣炸了,其中有一個組織叫「媽媽聯盟」說:「這樣怎麼教我們的小孩?我們只是在捍衛我們的價值觀,我們的傳統,我們區隔但平等,我們不需要北方的學者與政客干涉我們南方的生活方式。」當然,他們忘了艾森豪是南方人,德州。派出聯邦部隊,解除國民兵,不是小事,南北戰爭以來第一次,全世界都在看,但艾森豪這樣做沒有引起十級大地震,他告訴全世界這是這個國家要捍衛的價值。

【女拉比】
Rabbi Regina Jonas
猶太第一位女性黑人拉比(2009)Rabbi Alysa Stanton 

耶穌的時代,猶太社會規定女人不可以進入祭壇、聖所、至聖所。他們甚至在祈禱時都會說:「感謝上帝,我不是女人、外邦人、奴隸。」
但耶穌改變(成全)猶太律法,他也收女弟子,讓她們拋頭露臉的跟隨他。今天,有猶太女拉比,確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1935年第一位女拉比 Regina Jonas 
2009年6月6日第一位黑人女拉比 Alysa Stanton 被封立

※猶太教派主要有:
1.正統派(Orthodox Judaism,含極端正統派猶太教, Ultra-Orthodox, Heredi),在美國以 Yeshivah University 為代表。
2.保守派(Conservative Judaism , 含從保守派分離出來的重建派, Reconstructionist Judaism),以紐約的 Jewish Theological Seminary of America 為中心。
3.改革派(Reform Judaism, 又稱自由派),以辛辛那提的 Hebrew Union College 為中心。
4.還有少部分彌賽亞信徒。
Rabbi Alysa Stanton
值得看的紀錄片《自由騎士》(Freedom Riders)
Stanley Nelson: 美國知名獨立紀錄片導演/製片人

1961年5月4日,美國有一群年輕人,為了檢驗美國最高法院「廢除黑白隔離」判決的落實情況。這群內心有強烈公義使命的青年,他們以白人黑人同乘一輛巴士的方法,從華盛頓DC出發,前往美國南部各州,藉以表達他們的立場。

當時甘迺迪總統,已經宣布聯邦廢除黑白隔離政策,可是南部還有很多州,仍然實行種族隔離,所以這些人就去挑戰這些州的法律。當他們開車到Birmingham的時候,因黑人白人共處一車,而冒犯了當地的法律,有九人被抓下監,幾天之後被釋放。

Freedom Rider plaque in Birmingham
接著,他們繼續搭乘巴士到了Montgomery,結果巴士仍然被擋下、被焚燒,車上的人無論是黑是白,都遭拳腳相向(這些人被稱作自由騎士,Freedom Riders)。有一位白人,名為詹姆士(James Zwerg,1939~)被打得面目全非,照片被登上了報紙,全世界才看見美國也有野蠻的一面。在這些地區,警察、三K黨及白人至上主義者合作,並常常任由白人暴力團伙攻擊示威者而不加干涉。

之後他們堅持繼續旅程,到了Jackson時又被羈押起來,當時從華盛頓DC有許多支持者就南下到這地,總共306人全數被抓,因遠超過監獄的容納量而無法關押,終於迫使一州一州的政府廢止了這樣的法律。這些年輕人沒做什麼壞事,僅讓黑白同車、與當時的法律相牴觸,而導致用被逼迫的方式,來挑戰這不公義的法律。

※村上春樹《永遠站在雞蛋那方》就是在呼應這樣崇高的價值!

【1960澳洲原住民】
澳洲直到1960年代,原住民還適用「動植物法」, 澳洲白人將他們分類歸為動物,而不是人類。



【隱藏的基督徒】
「マリア観音」(馬利亞觀音)
カクレキリシタン
日本江戶德川幕府時期,1633年頒布第一次鎖國令,實行禁教令,天主教基督徒被迫更改信仰以及被流放到外國。後來為了阻止外國傳教,日本與天主教國家西班牙及葡萄牙斷交。當時日本基督徒被迫踏繪,許多基督徒表面臣服,卻為著保存信仰而成為カクレキリシタン(隱藏的基督徒)。
※雕像說明:看似觀世音像,其實是當時的基督徒採觀世音坐姿的「聖母子像」(馬利亞與耶穌),作為他們信仰寄託的圖騰。今日此雕像有個俗名「マリア観音」(馬利亞觀音)。







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剪報:希特拉今天再來到世間一定不會留鬚


作者:陳韋安

「1933年納粹黨上台將會帶來教會的屬靈復興。」這是當時許多德國基督徒的想法。

當時教會屬靈氣氛低落,無神論共產主義興起,歐洲基督教岌岌可危。因此,納粹黨政權的出現,其實對當時教會來說是個新希望——「第三帝國」(Das dritte Reich) 這個名字本來就是一個屬靈字眼。納粹主義政權支持的運動「德國基督徒」(Deutsche Christen) 正以這種屬靈的外貌出現: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教會!相反,希特拉上台的初期,儘管有人不認同希特拉,但大部分教會都不認同激進的抗爭手段——爲何要反對政府?儘管意見不同,也不需要那麼激進。誰是?誰非?支持?反對?教會沒有統一的答案。

二戰結束後,問題的真正答案最終在付上沉重的代價後才被揭曉。生靈塗炭,教會回頭已經無能爲力。於是,1945年10月,二戰結束幾個月後,德國教會發表了一份「史特加認罪宣言」(Stuttgarter Schuldbekenntnis),承認二戰時期教會所犯的錯誤,其中一段這樣寫:「我們帶着沉重的傷痛宣告:昔日透過我們(教會)爲衆多人民和國家帶來無數苦難......我們責備自己,我們的認信不夠勇敢,我們的禱告不夠忠誠,我們的信仰不夠喜樂、我們的愛不夠火熱。」

坦白說,教會作爲上帝正義與和平的代表,大部分人都願意站在上帝的一方。然而,要知道哪一方才是屬於上帝的一方,實在需要極大的智慧。有一本書的名字叫《獨裁者的進化:收編、分化、假民主》(The Dictator’s Learning Curve)。書中作者要警告世人的,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獨裁者已經不像從前的了,他已經改變了昔日的外貌,學聰明了、進步了、變美麗了。獨裁者不再以昔日獨裁者的外貌示人,他不會殺掉所有人,他不會封閉整個社會,他不會抹殺一切的自由(因此北韓實在是個很 old school 的獨裁政權)。今天的獨裁者只會殺掉小部分人,再爲他們加上邪惡之名;獨裁者爲了維持獨裁的穩定,他會容許人民擁有表面的自由和表面的民主。但是,邪惡仍然存在,更以正義的形式出現;所有不公義的事都合乎法律,所有荒誕的事都有一定程度的民衆支持,所有的對抗者都是搗亂者!

簡單的說,若然希特拉今天再來到世間,他一定不會留着一撇鬚。怎會呢?傻的嗎?

因此,今天教會,實在要「醒少少」,好好認清誰才是邪惡的一方。因爲,在歷史的洪流裡,往往只有回頭的時候才會發現對方的詭計,以及自己當時無聲無息的愚笨。

原載於《時代論壇》時代.粉紅專欄

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

剪報:美總統演講 那些永遠不起立鼓掌的人


每每在重大慶典,重要會議,文藝晚會,以及報告會上,等等,當神情莊重的領導人慷慨陳詞之後,我們總會聽到台下雷鳴般經久不息的掌聲,大家起立,面帶微笑,熱烈鼓掌,這似乎已經成了一種慣例。

然而,同樣是開會,在美國,卻有一群永遠不會起立鼓掌的人。

美國總統演講 那些永遠不起立鼓掌的人

貌似是在2010年的1月27日,美國總統奧巴馬在國會發表了國情咨文(State of the Union Address),再次充分展示了他的雄辯才華,在七十分鐘的演說中,共獲得八十次掌聲,其中大部分還包括聽眾的起立致敬。

同樣是在代表着國家形象的大廳里,卻有一群永遠不鼓掌、不起立的人:
美國總統演講 那些永遠不起立鼓掌的人

一部分是穿着制服的軍人,他們是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成員。軍人不幹政,除了有關軍隊之外的事務,不鼓掌。

在美國有一群永遠不會起立鼓掌的人

另外一波人就是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按照慣例,大法官們是不會就演說中的任何內容鼓掌的。

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代表國家權力的另一端:司法公正。

這些人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任你在台上的怎麼可勁的鼓吹、怎麼可勁的口吐蓮花!他們都不會為之而動,他們恪守的原則只有一個,那就是:司法公正、司法獨立!

掌聲和起立致敬是國情咨文演講的傳統風景。通常而言,有三類情況會獲得掌聲:

一是總統所提到的政策與某些議員的主張一致,則他們就會起立鼓掌。作為民主黨員的奧巴馬,自然更能得到民主黨的青睞。在談到醫療改革、環保、允許同性戀參軍等主張的時候,他輕鬆地獲得了民主黨人的熱烈掌聲。

二是能夠代表某種普世價值觀,可以獲得聽眾高度認可的妙語。

三是能夠凝聚美國精神、體現人格魅力的語言,也容易獲得全場的掌聲。

說說這個“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最高法院是由9位大法官組成,他們是由總統提請參議院同意后,任命的終身職大法官。總統了解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用,可以影響未來數十年的公共政策,所以都是深思熟慮的選擇提名人選,這些人選都是賢能之士,最重要的是與總統具有相同的政治價值觀。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剪報:1970年德國總理向死難猶太人下跪謝罪瞬間


1970年12月7日,大雪過後東歐最寒冷的一天。剛剛對捷克、波蘭進行國事訪問後,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理維利·勃蘭特冒著凜冽的寒風來到華沙猶太人死難者紀念碑下。他向紀念碑獻上花圈後,肅穆垂首,突然雙腿下跪,並發出祈禱:"上帝饒恕我們吧,願苦難的靈魂得到安寧。"勃蘭特以此舉向二戰中無辜被納粹黨殺害的猶太人表示沉痛哀悼,並虔誠地為納粹時代的德國認罪、贖罪。
1970年德國總理向死難猶太人下跪謝罪瞬間
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統赫利同時向全世界發表了著名的贖罪書,消息傳來,世界各國愛好和平的人們無不拍手稱讚。1971年12月20日,勃蘭特因此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勃蘭特1973年接受意大利著名女記者法拉奇採訪時,談到了自己當時採取這一出人意外的行動的感受。他說:"我明確區分罪過和責任。我問心無愧,而且我認為把納粹的罪過歸咎於我國人民和我們這一代人是不公平的,罪過只能由希特勒等發動二戰的戰犯去承擔。

儘管我很早就離開德國(二戰期間勃蘭特流亡國外,從事反法西斯鬥爭),但對希特勒上台搞法西斯主義,我也感到有連帶責任。出任德國總理後,我更感到自己有替納粹時代的德國認罪贖罪的社會責任。那天早晨醒來時,我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覺得自己不能只限於給紀念碑獻一個花圈。我本能地預感到將有意外的事情發生,儘管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獻完花圈後我突然感到有下跪的必要,這就是下意識吧? "

勃蘭特在波蘭猶太人紀念碑前下跪謝罪,被譽為"歐洲約一千年來最強烈的謝罪表現"。這一跪,淡化了飽受納粹蹂躪的波蘭人民沉積在心底里的憤怒,他們為勃蘭特的舉動感動得熱淚盈眶,為德國重返歐洲,贏得自尊,回歸正常的發展道路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現任德國總理施羅德曾經親自去波蘭,為刻有下跪謝罪情景的勃蘭特紀念碑揭幕。德國還在首都柏林著名的勃蘭登堡門附近建立由2700根方柱組成的納粹大屠殺受害者紀念碑,提醒後人德國走過的歧途絕對不能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