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4日 星期四

六四37週年,幫極權邪惡的中共國回憶歷史上的今天

 ⭕️六四37週年,幫極權邪惡的中共國回憶歷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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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198964日,六四天安門事件是世界無法抹去的一頁歷史。


1978年中國推動改革開放之後,經濟快速發展,但同時也伴隨官員貪腐、貧富差距擴大、通貨膨脹、勞工失業等問題。隨著社會逐漸接觸外部世界,愈來愈多知識分子、學生與人民開始思考:除了經濟成長之外,中國是否也需要民主、自由、法治與人權?


1989415日,較傾向改革開放的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逝世。許多學生藉由悼念胡耀邦的機會,走上街頭,提出反貪腐、新聞自由、政治改革等訴求。4月下旬開始,北京學生陸續集結於天安門廣場,隨後各地人民、工人、知識分子、市民也紛紛加入,形成遍及全中國的民主運動。


面對人民要求改革的呼聲,中國共產黨並未選擇對話,而是選擇鎮壓。1989520日,北京宣布戒嚴。到了63日晚間,中國人民解放軍攜帶實彈、戰車與裝甲車進入北京市區,沿途向手無寸鐵的群眾開槍。64日凌晨,軍隊對天安門廣場及周邊地區展開血腥清場。多年來,實際死亡人數始終被中共當局封鎖與掩蓋。中國官方宣稱死亡人數僅數百人,但包括國際人權組織、外交檔案與研究者皆認為實際死傷遠高於官方數字。


2017年解密的英國外交檔案顯示,時任英國駐中國大使艾倫.唐納德(Sir Alan Donald)根據來自中國國務院內部人士的消息,在發往倫敦的機密電報中指出,死亡人數的「最低估計」即達一萬人。


六四事件不只是一次學生運動遭到鎮壓而已。它象徵中國共產黨向全世界宣告:只要政權受到威脅,即使面對自己的人民,也可以動用坦克、機槍與軍隊進行屠殺。


此後三十多年,中國雖然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政治上卻逐步走向更高壓的極權統治。從六四受難者家屬長期遭受監控,到圖伯特(中國稱為「西藏」)人民失去宗教與文化自由;從東突厥斯坦(中國稱為「新疆」)維吾爾人的大規模再教育營,到香港《國安法》實施後的全面壓制;從網路審查到跨國鎮壓,中共政權持續以不同形式延續其威權本質。


或許有人認為,六四只是中國的歷史。然而,對台灣而言,六四從來不只是鄰國發生的事情。


六四讓許多台灣人民第一次清楚看見:當一個政權缺乏民主監督、缺乏權力制衡、缺乏新聞自由與司法獨立時,人民的生命與尊嚴可以在一夜之間被輾碎。


因此,六四改變許多台灣人對中國政治體制的理解,但隨著時間流逝、年輕世代的出生,似乎忘記中共極權的邪惡統治。


更令人憂心的是,昔日高舉反共旗幟的部分在台灣的中國政黨,如今卻與中共形成政治呼應,甚至協助其統戰敘事進入台灣社會,弱化台灣的民主防衛意志,模糊極權與民主之間的界線。當歷史記憶被淡化,當威權被合理化,社會便可能重蹈過去的悲劇。


《申命記》327節說:「著會記得古早的日,回想歷代的年;問你的老父,伊會指示你;問你的序大,𪜶會給你講。」(現代台語譯本)


記憶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避免悲劇重演。記憶不是停留在過去,而是守護未來。


歷史如同一面照妖鏡,映照出極權統治的本質,也提醒我們自由從來不是理所當然。民主、人權與法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而是許多人付出生命代價換來的成果。


為了台灣的未來,為了下一代仍能自由說話、自由信仰、自由選擇自己的道路,我們必須繼續記得。


因為有一天,歷史終究會向每一個人發出同樣的提問:「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




2026年6月3日 星期三

當白色恐怖遠去,紅色威權逼近:紀念《檢肅匪諜條例》廢除35週年

 ⭕️當白色恐怖遠去,紅色威權逼近:紀念《檢肅匪諜條例》廢除35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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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199163日:象徵白色恐怖時代的結束

199163日,《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正式廢除。這一天不只是法令的廢止,更象徵長達四十餘年的白色恐怖體制走向終結。


一般人常以1987715日解除戒嚴作為白色恐怖結束的象徵,但事實上,解除戒嚴並不等於威權統治的終結。當時許多限制人民自由的法律仍然存在,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1949519日宣布《臺灣省戒嚴令》,520日正式實施戒嚴以來,台灣進入漫長的白色恐怖時代。二二八事件之後,中國國民黨政權以軍事、警察、情報與司法體系建構嚴密的控制網絡,透過《懲治叛亂條例》、《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等法律工具,大規模壓制異議聲音。


在那個年代,人民可能因閱讀一本書、參加一次讀書會、發表不同政治意見、撰寫一篇文章,甚至只是遭人檢舉或被懷疑,就面臨逮捕、監禁乃至死刑的命運。許多知識分子、學生、教師、醫師、律師與社會運動者因此失去自由,甚至失去生命。


根據轉型正義相關研究,白色恐怖期間有數十萬人受到監控與調查,超過一萬人遭判刑,其中許多人並未從事任何暴力行動,而僅僅因思想、言論或政治立場不同而遭受迫害。


因此,1991年《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的廢除,具有深刻的歷史意義。它象徵威權體制最後一道重要法律屏障被拆除,也宣告台灣逐步走向民主法治的新時代。


然而,若要真正終結「思想犯」的歷史,還必須等待隔年的改革。


1992516日,立法院三讀通過《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條修正案,522日正式公布。修法後,只有以暴力或脅迫手段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才構成犯罪,單純的思想、主張、言論與政治倡議不再被視為犯罪。


這項改革終結了長期以來「思想入罪」、「言論入罪」的威權法律文化,也讓台灣逐漸建立起符合民主憲政原則的人權保障制度。


▋歷史的警鐘:紅色恐怖正在另一端上演

回顧白色恐怖的歷史,不只是為了記憶過去,更是為了辨識今日的危險。

近年來,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斷擴張國家安全法制。包括《國家安全法》、《反間諜法》、《反分裂國家法》以及近年公布的懲戒台獨相關規定,都顯示中國正試圖將其法律效力延伸至國境之外。


這種做法已超越一般國際法上有限度的域外管轄原則,而逐漸形成所謂的「長臂管轄」(Long-arm Jurisdiction)。北京當局主張,即使不是中國公民,即使相關行為發生在中國境外,只要被認定涉及中國國家利益,就可能遭到調查、逮捕或懲處。


其目的不只是法律追訴,更是一種心理威懾。


當人們因擔心遭到監控、報復或入境拘捕而不敢發言時,寒蟬效應便已經形成。當海外學者開始自我審查、媒體避免敏感議題、民間團體減少公共倡議時,威權統治便跨越國界產生影響力。


這種透過恐懼來控制思想與言論的模式,與白色恐怖時代所使用的方法雖然形式不同,但其本質卻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歷史告訴我們,自由從來不是理所當然。


民主不是一張選票而已,而是一套保障人民能夠自由思考、自由表達、自由組織與自由參與公共事務的制度。


▋守護民主,是對受難者最好的紀念

每年的63日,不只是回顧一項法律的廢除,更是在提醒我們:民主與自由是無數前輩付出生命、青春與家庭代價所換來的成果。


那些在綠島、新店軍人監獄、景美看守所及各地牢獄中受苦的人們,並非為了製造仇恨而犧牲,而是為了讓後代子孫能夠生活在一個不必因思想而恐懼的社會。


因此,紀念白色恐怖,不是停留在歷史的悲傷之中,而是要化為守護民主的責任。


當我們珍惜言論自由、保障新聞自由、維護司法獨立、尊重人權價值、捍衛國家主權與民主制度時,我們便是在延續那些受難者未完成的夢想。

歷史不會自動重演,但如果人們忘記歷史,它往往會以新的形式再次出現。


199163日,《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的廢除,象徵白色恐怖時代的結束。


2026年的今天,我們更應以歷史為鏡,拒絕任何形式的威權復辟。台灣人民更應起身抵抗中共紅色威權逼近與跨國壓迫,持續守護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與人權。


因為唯有自由的土地,人民才能無所畏懼地說真話;唯有民主的社會,公義與憐憫才能真正扎根生長。




2026年6月2日 星期二

攏是為基督——紀念馬偕牧師安息125週年

⭕️攏是為基督——紀念馬偕牧師安息125週年

62日,馬偕牧師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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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190162日,馬偕牧師(Rev. Dr. George Leslie MacKay1844-1901)在淡水安息主懷。2026年正值他逝世125週年。回顧這位加拿大長老教會第一位海外宣教師的一生,我們不僅看見一位開創北台灣宣教事業的先驅,更看見一位以「攏是為基督」(All for Christ)作為人生信念的信仰實踐者。


馬偕是否有自己的座右銘?答案是肯定的。在他留下來的日記中,「攏是為基督」(All for Christ)這句話至少出現六次。每當遭遇艱難、孤單、危險與挫折時,他總以這句話勉勵自己。18851224日,馬偕在新店巡迴探訪。那一天風雨交加,道路泥濘難行,但他仍堅持逐戶關懷信徒。在當天的日記中,他寫下:「攏是為基督,不是為錢,也不是為名聲。」

短短一句話,道出了他一生的核心價值。


▋從蘇格蘭移民後裔到海外宣教師


馬偕的家族原居蘇格蘭高地薩瑟蘭(Sutherland),因十九世紀英國圈地運動所引發的「高地清洗」(Highland Clearances),許多居民被迫離開故土。馬偕的父母於1830年移居加拿大安大略省。


1844321日,馬偕出生於加拿大牛津郡佐拉村(Zorra),排行家中最小。父親喬治.馬偕是當地長老教會「老木造教堂」(Old Log Church)的長老。


1854年左右,當著名宣教師威廉.賓威廉牧師(Rev. William C. Burns)來到佐拉村分享中國宣教見聞時,年僅十歲的馬偕深受感動。就在那次聚會中,他立下人生志向:「我要成為宣教師。」這個決定改變了他的一生,也改變了台灣的歷史。


之後,他先後擔任教師,進入加拿大諾克斯神學院(Knox College)及美國普林斯頓神學院(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深造。1870年畢業後,他向加拿大長老教會海外宣道會申請成為海外宣教師。1871614日,加拿大長老教會正式通過他的申請案。馬偕因此成為加拿大長老教會歷史上第一位海外宣教師。


▋從淡水出發的29年宣教旅程


18711019日,馬偕離開故鄉。經過日本、香港、廣州與汕頭,18711229日抵達台灣打狗(今高雄)。暫住在英國宣教師李庥牧師(Rev. Hugh Ritchie)位於阿里港(屏東里港)的家;並經他帶領,在南部宣教會旅行,獲得許多關於台灣的消息,也乘此機會學習台語。187237日,在李庥牧師等人的陪伴,馬偕從打狗乘「海龍號」帆船出發,三天後在滬尾(淡水)登陸。28歲的馬偕從此展開在北台灣長達29年的宣教,建立教會、醫院,並推動教育事業,對台灣的近代化有重大貢獻,直到190162日在長眠於淡水。


1872年至1901年,整整29年,他走遍北台灣山區、海岸與平原。他建立教會、創設學校、推動醫療事業、培育本地傳道人,並透過教育與醫療改善人民生活。


他創立牛津學堂(今台灣神學院、真理大學)、設立偕醫館、推動女子教育,培育本地人才。他不只是傳福音的人,更是促進台灣近代化的重要推手。


▋幾乎不可思議的腳蹤


今日交通便利,我們很難想像十九世紀的宣教旅程。然而,根據統計,馬偕曾:步行前往宜蘭19次、前往苗栗51次、往返台北與台南7次,當時沒有高速公路、沒有鐵路系統,更沒有汽車。


有時必須翻越山嶺,有時必須涉過溪流;有時遭遇瘧疾、暴雨與土匪;有時面對誤解、攻擊與排斥。然而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出發。究竟是什麼力量支撐著他?答案就在那五個字:「攏是為基督。」不是為了財富,不是為了地位,不是為了名聲,而是因為基督先愛了他。當一個人真正被福音所感動,他的生命就不再只是為自己而活。


▋「攏是為基督」才是教會存在的理由


回顧馬偕的一生,我們會發現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並沒有把教會當作擴張勢力的工具。他也沒有把信仰當成獲取社會影響力的手段。他的焦點始終是基督。


因此,「攏是為基督」不只是馬偕個人的座右銘,也應當成為今日教會不斷反省的鏡子。教會可以成長,教會可以擁有影響力,教會可以參與公共事務,教會甚至可能對國家的未來產生重要貢獻。然而,如果失去了基督作為中心,一切都可能變質。


當教會開始追求權力勝過追求真理,追求名聲勝過追求服事,追求利益勝過追求福音時,教會就容易從基督的身體,變成人的組織;從信仰群體,變成中產階級的俱樂部。


耶穌曾說:「你們是地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鹹呢?」(馬太福音5:13)失味的鹽,終究會被丟棄。而沒有基督作為中心的教會,也將失去存在的理由。


▋從馬偕的精神看見上帝國的道路


125年前,馬偕在淡水安息。他的身體長眠於台灣土地之中,但他的精神仍然活著。今天我們紀念馬偕,不只是緬懷一位偉大的宣教師,更是在問自己:我們是否仍然懷抱當年那份單純而火熱的信仰?我們服事,是為了什麼?我們建立教會,是為了什麼?我們參與社會,是為了什麼?答案若不是基督,最終都將失去方向。


馬偕留給台灣最珍貴的遺產,不只是教堂、學校或醫院,而是一種生命態度:在艱難中仍然忠心;在疲憊中仍然前行;在未知中仍然相信;並且一生宣告:「攏是為基督。」


願這句話提醒我們,人生是有使命與方向的:因為真正榮耀上主的人生,不在於擁有多少,而在於是否願意將自己的一生,全然獻給基督,促進上帝國的新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