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5日 星期日

2026年4月5日,復活節:苦難之後復活的盼望

⭕️ 2026年4月5日,復活節:苦難之後復活的盼望
在基督宗教的節期之中,復活節(Easter)是最核心、最深刻的節日。聖誕節紀念耶穌的誕生,但復活節則宣告信仰的根本:耶穌基督在受難後第三天復活。正如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5:14所說:「如果基督沒有從死裡復活,我們就沒有什麼好傳的,你們也沒有什麼好信的。」因此,復活節不只是節日,更是整個基督信仰的中心宣告——死亡不是終點,上主的救贖才是歷史的方向。


復活節:苦難之後復活的盼望

黃春生牧師

在基督宗教的節期之中,復活節(Easter)是最核心、最深刻的節日。聖誕節紀念耶穌的誕生,但復活節則宣告信仰的根本:耶穌基督在受難後第三天復活。正如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5:14所說:「如果基督沒有從死裡復活,我們就沒有什麼好傳的,你們也沒有什麼好信的。」因此,復活節不只是節日,更是整個基督信仰的中心宣告——死亡不是終點,上主的救贖才是歷史的方向。


一、復活節日期的算法:春分、滿月與主日

復活節的日期與一般固定日期的節日不同,它採用一套古老的天文教會計算方式。根據公元325年尼西亞大公會議(Council of Nicaea)的決議,復活節被定為:「春分之後第一次滿月之後的第一個主日」。

因此,復活節的日期每年都不同,通常落在 322日至425日之間。按照這個算法,2026年的復活節是45。這套算法其實結合了三種象徵:

1. 春分:象徵自然界的更新與新生命的開始。

2. 滿月:與猶太逾越節的曆法傳統相關,因為耶穌受難與復活的歷史背景正是逾越節期間。

3. 主日(星期日):基督徒自第一世紀起便將七天的第一日定為「主日」,在主日聚會,因為耶穌是在主日的清晨復活(參《馬太福音》28:1、《馬可福音》16:2)。

歷史學家與神學家如 Jaroslav Pelikan Thomas Talley 都指出,這種計算方式不只是曆法問題,更是神學象徵:宇宙秩序、歷史事件與教會敬拜在復活節相遇。


二、苦難與復活:信仰的核心敘事

復活節之前的一週,被稱為「受難週」(Holy Week)。基督徒在棕樹主日、洗足日、受難日的紀念中,重新走過耶穌受苦與十字架的道路。

福音書記載,耶穌被羅馬政權釘十字架,在政治與宗教權力的壓迫之下被處死。然而,福音書的敘事並沒有停留在死亡。《路加福音》24章宣告空墳墓的信息,《約翰福音》20章記載復活的主向門徒顯現。

聖經的核心訊息並不是「苦難結束一切」,而是 「上主在苦難之後帶來的復活及新的創造」

德國神學家莫特曼(Jürgen Moltmann 《被釘十字架的上帝The Crucified God)一書中指出,十字架顯示上主與受苦者同在,而復活則宣告歷史最終不會被死亡與不義所支配。換句話說,十字架揭示現實,復活揭示未來。


三、復活節的象徵:生命勝過死亡

復活節在教會傳統中有許多象徵:

1. 空墳墓:象徵死亡被打破

2. 百合花:象徵純潔與新生命

3. 復活節彩蛋:象徵生命從封閉中破殼誕生

這些象徵其實都指向同一個神學核心:生命的更新

早期教父奧古斯丁(St. Augustine曾形容復活節是「新的創造日」。在他的講道中,他說復活的基督像新的亞當,開啟一個新的世界秩序。因此,復活節不是單純回顧一個歷史事件,而是宣告上主的創造仍在持續。歷史並不是一條通往毀滅的道路,而是一條通往更新的道路。


四、歷史中的盼望:復活信仰的公共意義

復活節的信息也具有深刻的公共意義。當世界充滿戰爭、壓迫與不義時,人們很容易認為黑暗終將勝利。然而復活節提醒人類:苦難不是歷史的終局。

聖經學者 N. T. Wright 在《神兒子的復活》(The Resurrection of the Son of God)中指出,耶穌的復活不只是個人靈魂得救的尋求,而是上主開始更新整個世界的宣告。這意味著:公義最終會勝過不義、憐憫最終會勝過仇恨、生命最終會勝過死亡。

復活節因此成為一種歷史性的盼望。信徒不是逃避世界,而是在世界中實踐上帝國的價值——行公義、好憐憫,並與受苦的人同行。


五、復活節的信息:苦難不是結局

在現代世界,無論是社會動盪、戰爭威脅,或個人生命中的挫折與悲傷,人類常常面對「十字架時刻」。但復活節提醒我們:十字架不是最終章。

正如《羅馬書》8:11所宣告:「使這位使基督從死裡復活的上帝,也要藉著住在你們裡面的聖靈,把生命賜給你們那必朽的身體。

這節經文指出,上主的復活能力不只是兩千年前的事件,而是仍然在歷史中運行的力量。因此,復活節的核心信息可以簡單地說:苦難不是世界的結局。

復活的救贖,才是上主在歷史中的計劃。當教會在復活節清晨宣告「基督復活了!」時,這不只是信仰的口號,而是對整個世界的盼望宣言。在黑暗仍然存在的時代,復活節提醒我們——永遠不是死亡,而是生命;宇宙的結局不是苦難,而是新天新地。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1949年4月4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誕生——民主國家聯合對抗極權的歷史啟示

194944日: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誕生——民主國家聯合對抗極權的歷史啟示

黃春生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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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44日,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12個國家共同簽署《北大西洋公約》(North Atlantic Treaty)。這一天,象徵著一個新的國際秩序正式誕生——由民主國家組成的集體安全體系,也就是今日廣為人知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

創始會員包括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荷蘭、比利時、盧森堡、丹麥、挪威、冰島、葡萄牙與義大利等12國。這些國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面對共產主義勢力迅速擴張與東歐局勢急劇變化,深知若各自為政,民主制度將難以抵擋極權主義的壓迫。因此,他們選擇以聯盟的方式建立共同防衛機制,宣示自由世界的團結。

冷戰時期,這一聯盟很快與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陣營形成對峙。1955年,蘇聯與東歐共產國家成立了華沙條約組織作為回應,世界正式進入兩大軍事聯盟相互制衡的時代。這種結構不僅塑造了整個冷戰格局,也深刻影響了後來數十年的國際政治。

北約最核心的制度設計,是《北大西洋公約》第五條的集體防禦原則。條文規定:若任何一個會員國遭受武力攻擊,即視為對全體會員國的攻擊。所有盟國都必須採取必要行動協助防衛。

這項原則的意義,在於將「個別國家的安全」轉化為「共同體的安全」。民主國家不再孤立面對威脅,而是以制度化的聯盟形成嚇阻力量。歷史證明,這一條款不只是象徵性的承諾,而是真正具有實際效力。2001年美國發生的九一一恐怖攻擊後,北約首次正式啟動第五條,所有盟國共同投入反恐行動,顯示集體防衛機制的實際運作。

冷戰結束後,國際局勢再次轉變。1991年華沙條約組織解散、蘇聯瓦解,許多人曾經預測北約將失去存在理由。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北約逐步轉型為維護民主秩序與國際安全的重要平台,並吸納中東歐多個新興民主國家加入。從巴爾幹戰爭到反恐行動,再到近年對抗威權擴張,北約持續扮演集體安全的關鍵角色。

這段歷史提醒我們一個重要事實:自由與民主從來不是自然存在的狀態,而是需要被守護、被合作、被制度化的價值。

二十世紀的歷史反覆證明,極權政權往往透過軍事威嚇、政治滲透、資訊戰與分化策略擴張影響力。當民主社會彼此孤立時,便容易被逐一削弱;但當民主國家形成聯盟,威權擴張就會遭遇強大的制度性嚇阻。

對台灣而言,這樣的歷史更具有深刻意義。作為亞洲重要的民主社會,台灣長期處於威權體制的軍事與政治壓力之下。當前國際情勢顯示,民主與極權之間的競爭正再度成為全球政治的重要軸線。在這樣的背景下,台灣不僅是自由世界的一員,也必須更加積極參與民主陣營的合作。

雖然台灣在外交與安全結構上面臨特殊處境,但仍可以透過多元形式深化與民主國家的連結。例如在安全對話、科技合作、供應鏈韌性、軍事演訓、資訊安全、公共衛生與人道援助等領域建立更緊密的合作網絡。這些合作不僅強化台灣自身的安全,也同時為全球民主體系提供重要貢獻。換句話說,台灣不只是民主秩序的受益者,也可以成為民主聯盟的積極參與者。

1949年北約成立所傳達的訊息,直到今日仍然清晰:當自由受到威脅時,民主國家的團結就是最重要的力量。

在一個威權主義仍然試圖擴張影響力的世界裡,民主社會唯有彼此合作、彼此守望,才能確保自由不被侵蝕。對台灣而言,積極參與民主陣營的合作與安全架構,不只是外交策略,更是守護民主生活方式的重要選擇。

歷史一再提醒我們:自由不會自動存在,民主也不會自然延續。它們需要勇氣,需要制度,更需要民主國家之間的團結。



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當軍營播放《八佰》:誰在替中國做宣傳?

當軍營播放《八佰》:誰在替中國做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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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近日遇到剛從新訓中心休假的青年聊到新訓生活,但是我聽到一件非常詫異的事情:宜蘭OOO新訓單位竟播放中國電影《八佰》給新訓士兵觀看,並要求撰寫心得。這不僅是軍中教育管理的嚴重疏失,更牽涉到國家安全與認知戰的問題。台灣國防部理應立即徹查OOO新訓中心,釐清責任,避免軍營淪為中國政治宣傳的傳播管道。

新兵訓練中心是國軍最基礎、也最重要的教育場域。新兵在此接受的不只是體能與戰技訓練,更包括國家認同與歷史意識的培養。軍中播放的每一部影片,其實都具有某種「教育意義」。因此,教材的來源與內容理應經過審慎審查,而不該隨意選用帶有政治宣傳色彩的作品。

問題在於,《八佰》並不是一部單純的歷史電影。這部電影誕生於中國嚴格的文化審查制度之下,其歷史敘事已被納入中國官方的民族主義敘事框架。影片表面上描寫1937年淞滬會戰中的「四行倉庫保衛戰」,但在敘事安排上,逐步淡化國民政府軍在抗日戰爭中的角色,並透過象徵與情緒鋪陳,將抗戰歷史逐漸轉移為服務中國當代政治敘事的工具。

歷史事實其實非常清楚。四行倉庫保衛戰的守軍是國民革命軍第88524團,由謝晉元率領,屬於國民政府軍系統。中國共產黨當時並未參與該戰役。然而在中國長期的官方宣傳中,抗日戰爭的核心敘事逐漸被重新塑造為「共產黨領導人民抗戰」。這種歷史再詮釋,正是中國政治宣傳的一部分。

更令人疑慮的是,據傳播放版本使用的是簡體中文字幕。這意味著影片直接來自中國版本,而非經過台灣重新處理或註解的版本。當新兵在軍營中觀看這類作品,往往會將其視為「官方認可的歷史內容」。若缺乏批判性說明,便可能在無形中接受了敵對政權所塑造的歷史敘事。

在當代戰略環境中,戰爭早已不只發生在戰場。認知戰已成為威權政權的重要工具。透過影視作品、文化產品與媒體敘事,逐步影響對手社會對歷史與國家的理解,是中國長期對外宣傳的一部分。對台灣而言,文化滲透與敘事塑造正是統戰策略的重要面向。

如果連軍營這樣的國家防衛核心場域,都在無意之間播放中國官方敘事的電影,那麼問題就不只是教育疏忽,而是認知安全的漏洞。

因此,國防部應立即展開調查,至少釐清幾個關鍵問題:是誰決定播放這部影片?是否經過教材審查?播放的目的為何?是否還有其他類似案例存在?唯有公開透明地調查,才能避免軍中教育再次出現類似問題。

台灣軍隊的使命,是守護民主與自由的制度。軍事教育不只要訓練戰鬥能力,也應培養對歷史與國家的清晰認識。如果要討論抗戰歷史,台灣完全可以透過更嚴謹的歷史教材與紀錄片,讓士兵理解真正的歷史,而不是透過中國官方敘事框架下的影視作品。

歷史記憶從來不是中性的。誰掌握敘事,誰就能影響人們如何理解過去與未來。當敵對政權透過文化產品輸出政治敘事時,任何社會若缺乏警覺,便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重塑認知。

因此,新訓中心事件不應被視為一件小事。它提醒我們:認知戰並不只發生在網路與媒體,也可能出現在軍營與教室之中。守護台灣的安全,不只是武器與戰備的問題,更是歷史、文化與思想防線的問題。

⭕️受難日與上帝國的使命:背起十字架,走向公義的道路

⭕️受難日與上帝國的使命:背起十字架,走向公義的道路

—202643日耶穌基督受難日省思

黃春生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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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普世教會在受難週中以最深沉的心情紀念耶穌基督的受難。202643日是耶穌基督受難日(Good Friday)。這一天不只是回顧兩千年前的歷史,更是對今日信仰與公共責任的一次深刻呼召。十字架並非只是宗教象徵,它同時揭示了上主公義與憐憫的道路,也提醒信徒:跟隨基督意味著參與祂所開啟的「上帝國運動」。


一、十字架:上帝國運動的中心

在新約福音書中,耶穌傳講的核心信息是「上帝國近了」。《馬可福音》1:15記載耶穌宣告:「日期滿了,上帝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

德國新約學者 Joachim Jeremias 指出,「上帝國」(βασιλεία τοῦ θεοῦ)並非單純指未來的天堂,而是上主統治在人間開始實現的歷史行動。這種統治不是透過武力,而是透過公義、憐憫與真理。如何促進上帝國,也成為基督徒最重要的人生使命。

耶穌的整個生命就是這個國度的實踐。祂醫治病人、接納邊緣人民、批判虛假的宗教權威,並且揭露壓迫人民的政治結構。舊約聖經神學家 Walter Brueggemann 曾指出,先知性的信仰就是「在不公義的制度中,重新想像上主的世界」。耶穌的事工正是這種先知性的行動。

因此,十字架並不是失敗,而是這場上帝國運動的高峰。羅馬帝國試圖以暴力終止耶穌的聲音,但十字架反而揭露了暴政的本質,也彰顯了上主國度的另一種力量——愛與犧牲的力量。


二、耶穌運動:道成肉身的歷史實踐

耶穌的運動(Jesus’ movement)並不是抽象的靈性思想,而是一場在歷史中展開的公共運動。

《約翰福音》1:14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道成肉身」意味著上主並沒有遠離世界,而是進入歷史與人民同在。耶穌在加利利與猶太地區的行動,形成了一個新的群體——門徒群體。他們學習彼此相愛、分享資源、服事弱小者,並宣告上主的公義。

近代學者 Reza Aslan 在《革命分子耶穌: 重返拿撒勒人耶穌的生平與時代》(Zealot: The Life and Times of Jesus of Nazareth)中指出,耶穌生活在一個政治極度緊張的時代。羅馬帝國統治下的猶太社會充滿壓迫與貧富差距,各種反抗運動此起彼落。人民普遍期待一位彌賽亞來終結暴政。

然而,耶穌的革命方式與當時的武裝革命不同。祂沒有建立軍隊,而是建立一個以愛與公義為核心的群體。祂的革命不是以刀劍推翻帝國,而是以十字架揭露帝國的罪惡。因此,可以說耶穌確實是一位「革命者」——但祂帶來的是一場愛與公義的革命。而作為基督徒,本身就需要認識自己是耶穌革命運動的跟隨者。


三、警醒與守望:信仰的公共責任

在《路加福音》12:39,耶穌提醒門徒:「你們要知道,一家的主人若知道賊甚麼時候來,就不容賊挖穿房屋。」這句話常被理解為末世警醒,但它同樣具有公共倫理的意義。信仰並不是逃避世界,而是守望世界。

若一個社會看見不公義卻沉默,看見極權威脅卻不警醒,就像讓盜賊挖穿家園的牆。耶穌的門徒被呼召成為守望者,為真理發聲,為人民的尊嚴站立。今日,中共極權與在台灣的協力者就像盜賊要挖穿我們的牆角,要裂解上帝國的價值,我們是否警醒守望自由民主,是否促進上帝國的新國度呢?

拉丁美洲解放神學家 Gustavo Gutiérrez 指出,真正的信仰必然包含對歷史苦難的回應。當信仰與公義分離,宗教就會變成維持壓迫制度的工具。十字架提醒我們:真正的門徒不只是敬拜者,也是守望者。


四、背起十字架:加入上帝國運動

耶穌曾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路加福音9:23)背十字架並不只是忍受苦難,而是選擇站在上主公義的一邊。這意味著:在不公義的制度中,堅持真理;在冷漠的社會中,實踐憐憫;在恐懼的氛圍中,守護自由與尊嚴。

德國神學家 Jürgen Moltmann 在《被釘十字架的上帝》(The Crucified God)中指出,十字架是上主與受苦人民同在的象徵。當基督徒背起十字架,他們就是與世界的受苦者站在一起。因此,宣教並不是單純的宗教活動,而是耶穌上帝國運動的延續。每一個追隨基督的人,都被呼召加入這場運動。


五、受難日的盼望:新國度的誕生

受難日看似黑暗,但它並不是故事的結束。十字架之後是復活。復活意味著,上帝的國度最終不會被暴力與死亡擊敗。即使在最黑暗的歷史時刻,盼望仍然存在。

對今日的信徒而言,紀念受難日不只是流淚,而是重新立志。我們被呼召在世界中實踐耶穌的道路——背起十字架,加入耶穌的上帝國運動,讓公義與憐憫在歷史中開花結果。

或許這條道路並不容易,但正如復活所宣告的:十字架不是終點,而是新世界的開始。願我們在這個受難日再次記得——上帝國正在臨到,而我們正被呼召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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