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地下教會、修道運動與尼西亞信仰的搖籃
a Pilgrim 天路客
黃春生牧師 N̂g Chhun seng bo̍k-su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卡帕多奇亞(Cappadocia):地下教會、修道運動與尼西亞信仰的搖籃
6月16日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設教紀念日
⭕️6月16日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設教紀念日
從馬雅各醫師看見福音與公義同行的信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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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1865年6月16日,是台灣基督教歷史上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這一天,來自蘇格蘭長老教會的宣教師──James Laidlaw Maxwell(馬雅各醫師),在臺南府城看西街設立醫館與佈道所,正式展開在臺灣的醫療與宣教工作。這一天後來被定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設教紀念日」,也是臺灣現代醫療宣教的起點。
馬雅各醫師於1865年5月29日抵達臺灣。當時的臺灣,除了少數天主教傳教活動之外,幾乎沒有新教信仰的傳播。面對陌生的語言、文化與社會環境,當地人民對外國人普遍抱持戒心,甚至敵意。然而,馬雅各醫師並未因此退縮。
他選擇以醫療作為福音的橋樑,將基督的愛化為具體行動。透過醫治病人、照顧貧苦者,他讓許多人第一次認識基督信仰。雖然在初期遭遇誤解、排斥,甚至暴力攻擊,被迫離開臺南一段時間,但他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呼召。
他深信,福音不只是口中的宣講,更是生命的見證。
因此,他在逼迫中仍持續行醫,在困難中仍堅持傳道。正是這種對上主的信靠與對人民的愛,使福音的種子逐漸在臺南、高雄等地生根發芽。
隨後,更多宣教師陸續來到臺灣。北部有馬偕牧師(George Leslie MacKay),南部有巴克禮牧師等宣教師投入事奉。他們不僅建立教會,也創辦醫院、學校、神學院,推動教育、醫療、文字出版、婦女培力與社會關懷,深刻影響臺灣近代化的發展。
今日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是臺灣最大的基督教宗派之一,在歷史上更長期關懷民主、人權、社會公義與本土文化。然而,當我們紀念設教161週年之際,也應當謙卑反省:教會是否仍保有初代宣教師那份單純而火熱的信仰?
教會規模或許比過去更大,制度或許比過去更完善,但若失去了宣教的熱情與服事的精神,再悠久的歷史也可能成為包袱。
馬雅各醫師來到臺灣時,沒有龐大的資源,沒有雄偉的教堂,也沒有穩定的支持系統;他所擁有的,只是一顆願意為福音奉獻的心。
今天的教會需要的,也正是這樣的精神。
在人口高齡化、少子化、AI科技快速發展、社會分化加劇的時代,教會仍被呼召成為盼望的記號。福音不只是教會內部的事務,更是對社會苦難的回應;不只是關心個人的得救,更是實踐上主國公義、憐憫與和平的價值。
設教紀念日提醒我們:教會存在的目的,不是維護自己的制度,而是見證基督;不是守住過去的榮耀,而是回應今日的呼召。
正如使徒保羅所說:「為要達成這個目的,我運用基督賜給我的大能力,不辭勞苦,竭力工作。」(歌羅西書1:29)
願我們承接先輩宣教師的腳蹤,在新的世代裡,繼續以信仰服務人民,以愛回應世界,使福音的光持續照耀臺灣這片土地。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安卡拉(Ankara)
⭕️安卡拉(Ankara)
6月15日,最後的皇軍——中村輝夫(Teruo Nakamura)紀念日
⭕️6月15日,最後的皇軍——中村輝夫(Teruo Nakamura)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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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春生牧師
1979年6月15日,被稱為「最後的皇軍」的中村輝夫(Teruo Nakamura)因肺癌病逝於臺北,享年59歲。
然而,比起他的死亡,更令人難忘的是他那段橫跨三十餘年的孤獨人生。
中村輝夫原是臺東都蘭的阿美族青年,原名史尼育唔(Suniuo,音譯),日本統治時期改名為中村輝夫。1942年,26歲的他以高砂義勇隊成員身分被徵召前往印尼摩羅泰島(Morotai)服役。
1944年9月,同盟國軍登陸摩羅泰島。激烈戰鬥中,日軍節節敗退,史尼育唔與部隊失去聯繫。當時他身上的全部家當,只有兩枝三八式步槍、數十發子彈、一頂鋼盔、一把軍刀、一個鋁鍋、一面鏡子與少量日用品。
由於遍尋不著他的下落,日軍於1944年11月將他列入「光榮戰死」名單。
然而,他並沒有死。他獨自一人在熱帶叢林中活了下來。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但在摩羅泰島深山裡的史尼育唔,完全不知道這個消息。
對他而言,戰爭從未結束。他始終相信帝國仍在戰鬥,而自己仍肩負軍人的使命。
於是,他在叢林裡搭建竹屋,利用鏡子反射陽光取火,保存火種;採集野果、狩獵野獸、耕種作物維生。為了避免暴露行蹤,他刻意遠離村落,過著近乎魯賓遜漂流記般的生活。
一年過去。十年過去。二十年過去。三十年過去。
世界經歷了聯合國成立、冷戰開始、人類登陸月球、臺灣經濟起飛,而他依然停留在1944年的戰場裡。
直到1974年底,摩羅泰島居民向印尼政府通報,島上出現一名疑似「野人」的神秘人物。經過30多個小時搜尋,搜索隊終於在叢林深處發現正在劈柴的史尼育唔。消息震驚國際。
日本派遣代表前往現場,但他起初並不相信。直到昔日長官親自前來,向他宣讀日本投降的事實,告訴他戰爭早已結束,他才放下武器。
臺灣當時已經不是由日本政府統治,日本駐印尼大使館面對這樣的情況,中村輝夫應該送回日本還是臺灣?尊重中村輝夫的選擇,1975年1月8日,他離開生活三十多年的叢林,回到闊別已久的故鄉臺灣。然而,回家並不代表真正找到歸屬。身為殖民地出身的臺灣原住民,中村輝夫的身份是「戰敗國」還是「戰勝國」?他的遭遇成為戰後殖民歷史與身份認同問題的重要案例。
他的故事讓人不禁思考:究竟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人在叢林裡獨自活過三十一年?
是忠誠?是責任感?是求生意志?還是戰爭留下的巨大的創傷症候群?
中村輝夫的一生,某種程度上也是臺灣近代歷史的縮影。
他是阿美族人,卻被編入日本皇軍;他為帝國作戰,卻在戰後失去了帝國;他回到臺灣,卻發現故鄉早已不是離開時的模樣。
他的生命提醒我們,戰爭結束並不等於傷痕消失。砲火停止之後,仍有人被困在記憶之中;和平來臨之後,仍有人需要漫長歲月才能走出歷史的陰影。
從信仰的角度來看,中村輝夫的故事也像是一則寓言。
有時候,人會被困在過去的恐懼、創傷或使命感之中,以致無法相信新的消息已經來到。就像他始終相信戰爭尚未結束一樣,我們也可能長久活在仇恨、失敗、罪咎或絕望之中。
然而,福音的信息正是宣告:戰爭已經結束了。
仇恨不再是最後的答案,死亡不再是最後的結局。基督已經帶來和好的道路。
願中村輝夫的故事提醒我們珍惜和平,也記得那些被歷史遺忘的人。
因為真正的和平,不只是沒有戰爭,而是每一個人的尊嚴都被看見,每一段受傷的生命都能重新找到歸屬。
1979年6月15日,中村輝夫(史尼育唔、李光輝)離世,享年59歲。但他的故事,仍然提醒著世人:戰爭的代價,遠比戰場上的勝負更加深遠。
圖:2010年印尼北摩鹿加省(Provinsi Maluku Utara)摩洛泰島居民為中村輝夫樹立銅像紀念這段歷史。
2026年6月14日 星期日
番紅花城(Safranbo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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