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7日 星期二

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宣布《科索沃獨立宣言》

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宣布《科索沃獨立宣言》

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宣布《科索沃獨立宣言》,正式成為從南斯拉夫解體後誕生的新國家之一。這一歷史時刻,並非突然降臨,而是經歷長期壓迫、戰爭與國際政治角力之後的結果。1990年代末期,塞爾維亞政權在米洛塞維奇領導下,對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裔居民進行軍事鎮壓與種族清洗,導致數十萬人民流離失所。這場人道災難最終促使北約介入,也讓國際社會正視科索沃人民自決的訴求。

2010年7月22日,聯合國國際法院以10比4的結果指出,科索沃單方面宣布獨立並未違反國際法。這項諮詢意見具有重要象徵意義:它顯示在特定歷史條件與人民意志下,單方面宣布獨立並非必然違法,而是可能成為國際秩序的一部分。

對台灣而言,科索沃的案例提供了三個重要啟示。

第一,民族自決是歷史的趨勢,而非例外
冷戰結束後,許多國家透過人民意志走向獨立。從波羅的海三國,到東帝汶,再到科索沃,這些案例都顯示,只要人民持續追求自由與尊嚴,歷史的方向往往會朝向自決與民主前進。

第二,國際承認是政治過程,而非單一法律判決
科索沃並非在宣布獨立當下就獲得普遍承認,而是經過多年外交努力,逐步獲得多國支持。這提醒台灣,國際地位的提升,是長期累積民主價值、國際信任與外交實力的結果,而非一紙宣言即可完成。

第三,民主與人權是最有力的正當性來源
科索沃之所以獲得國際同情與支持,關鍵在於其人民長期遭受壓迫與暴力統治。國際社會最終支持的,不只是地緣政治利益,更是對人權與人民自決的肯定。台灣若持續深化民主、保障人權、關懷弱勢,便是在為自身的國際正當性奠定最堅實的基礎。

科索沃的歷史告訴我們,獨立從來不是一夜之間的奇蹟,而是一段充滿苦難、堅持與盼望的長路。對台灣而言,這條路或許曲折,但只要人民堅守自由、民主與人權的價值,歷史終將為追求公義與尊嚴的民族開出新的道路。這不只是政治選擇,更是一種對未來世代負責的信念與行動。



2026年2月14日 星期六

1982年2月14日,旅居美國的台灣人成立「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

⭕️ 1982年2月14日,旅居美國的台灣人成立「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

1982年2月14日,一群旅居美國的台灣人於洛杉磯正式成立「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 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

當時台灣仍處於威權統治的末期:戒嚴令尚未解除(直到1987年),黨國體制壟斷政治資源與言論空間,海外台灣人常成為民主運動的重要支援力量。海外台灣人希望在自由民主的美國社會中,為台灣人民的政治權利與國際尊嚴發聲,因而成立FAPA。

FAPA主要任務是對美國參眾兩院展開聯繫遊說工作,拓展美國國會與國際社會對台灣民主發展基本人權的關注。促成多項關鍵政策成果,例如:支持《台灣關係法》的後續強化,推動美國對台軍售與安全承諾,爭取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WHO)等國際機構。FAPA的草根遊說模式,被視為:台美關係中最具影響力的民間政治力量之一。

當時台灣國內政治空間受限時,海外公民社會成為民主的第二條戰線。時至今日,這也讓我們知道,民主從來不是單一地理空間內的運動,而是一場跨越國界的公民行動,乃至於普世串連,民主價值理念相當的人民互相關注、聲援、馳援。這也就是中共等威權國家築起鐵幕、網路長城,深怕國際民主陣營的價值促使鐵幕內的人民獲得「民主啟蒙」,進而挑戰集權與獨裁體制。



2026年2月12日 星期四

1817年2月12日,José de San Martín 贏得智利獨立關鍵戰役

⭕️ 1817年2月12日,José de San Martín 贏得智利獨立關鍵戰役

1817年2月12日清晨,南美洲獨立運動的重要領袖荷西·德·聖馬丁(José de San Martín)率領教會組織的「安地斯軍團」(Army of the Andes)從壯闊的安地斯山脈南坡急行軍,直撲仍由西班牙殖民政權控制的智利。當天傍晚,西班牙軍隊在查卡布科(Chacabuco)戰役中潰敗,智利邁出了通往獨立建國的關鍵一步。

在此之前,聖馬丁已成功推動阿根廷脫離西班牙統治,成為南美洲廣受尊敬的革命領袖。他深知若不解放智利,西班牙勢力仍可從太平洋沿岸反攻南方,因此制定了一項大膽的戰略:率軍翻越安地斯山脈,直接攻入智利。

這次遠征極為艱難。約6,000名士兵與大量馬匹在嚴寒、高山與缺乏補給的環境下行軍,據估計,約三分之一士兵在翻越山脈的過程中喪命,超過一半的馬匹也損失殆盡。然而,這支倖存的軍隊仍成功抵達智利境內,並在人數上對西班牙守軍形成優勢。

在查卡布科戰役(Battle of Chacabuco),聖馬丁採取包圍戰術,繞至敵軍後方,切斷其退路,使得西班牙軍陷入包圍,最終全面潰敗,傷亡約500人,另有大批士兵被俘。相較之下,革命軍僅有十餘人當場陣亡,但約120人後來因傷重不治。這場迅速而決定性的勝利,使通往首都聖地牙哥的道路大開。

查卡布科戰役被視為智利獨立運動的關鍵時刻。雖然仍需一年多的戰事才能完全擊敗西班牙勢力,但革命軍已掌握主動權。1818年2月12日,在戰役一周年紀念日,智利正式宣告獨立,建立新的共和國。聖馬丁再以智利人為主組織「解放秘魯遠征軍」,促使秘魯脫離西班牙,而他也被尊為秘魯護國公。戰後返回阿根廷。




2026年2月11日 星期三

1778年2月11日,伏爾泰在離開巴黎整整28年後,終於重返巴黎

 ⭕️ 1778年2月11日,伏爾泰在離開巴黎整整28年後,終於重返巴黎

1778年2月11日,伏爾泰在離開巴黎整整28年後,終於重返這座城市。當他回到巴黎時,已有約三百位仰慕者與知識分子前來探望,這一幕不僅是對一位作家的歡迎,更象徵著一個時代精神的轉變。

筆名伏爾泰(Voltaire),本名法蘭索瓦—瑪利·阿魯埃(François-Marie Arouet),1694年生於巴黎一個中產家庭。他年輕時原本學習法律,卻很快投身文學與戲劇創作,以古典悲劇與詩作成名。然而,他尖銳的諷刺筆鋒,特別是對政治與宗教權威的批判,使他屢遭打壓。1717年,他因諷刺詩《亨利亞德》觸怒當局,被關進巴士底監獄近一年。

出獄後,他的筆並未因此沉寂。1726年,由於官方對其作品不滿,他被迫流亡英國。回國後繼續創作,但1734年的《哲學通信》再次批判宗教制度與政治體制,使他不得不再度離開巴黎。他在香檳地區、普魯士柏林、瑞士等地輾轉居住,期間完成諷刺小說《憨第德》(Candide)等影響深遠的作品。直到1778年2月11日,他才在長達28年的流亡之後,重回巴黎,受到熱烈歡迎,並於同年5月在巴黎辭世。

伏爾泰的回歸,象徵啟蒙思想從被壓制的邊緣,逐漸走入公共的中心。他曾因批判權威而被監禁、放逐,但晚年卻成為巴黎知識界的精神領袖。這不僅是個人命運的翻轉,更預示著法國社會思想氛圍的變化—距離法國大革命,僅剩11年。

在今日世界,伏爾泰的回歸仍具有深刻象徵意義。許多社會中,批判權力的人仍可能被噤聲、流放,甚至被迫離開公共舞台。然而,歷史顯示,思想的力量終會回到社會中心,成為改變制度的種子。

伏爾泰一生不斷對抗威權、集權壓迫,主張理性、寬容與言論自由。他的名言常被概括為:「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種精神,在今日仍是民主社會與人權價值的重要基石。


2026年2月10日 星期二

1976年2月10日,白雅燦政治迫害案

 ⭕️1976年2月10日,白雅燦政治迫害案

白雅燦,是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的重要政治受難者之一。他出生於1945年彰化花壇,成長於教師家庭,自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畢業後,曾任軍法官與教師,關心公共事務,積極參與黨外運動。

1975年,他決定投入立法委員增額選舉,親自參選。競選期間,他印製政見傳單,公開質疑當時行政院長蔣經國的財產、家族特權與威權體制,並提出解除戒嚴、釋放政治犯、改革政治制度等主張。這些言論在當時被視為「叛亂」,他因此遭逮捕。

1976年2月10日,白雅燦未經公開審判,即被軍事法庭判處無期徒刑,關押於綠島監獄,成為白色恐怖下的政治犯。獄中環境惡劣,他曾以絕食抗議,家屬並向國際人權團體求援,才逐漸引起國際關注。

直到1988年,在國內外人權團體與民意代表持續聲援下,他才獲得釋放,前後共失去十五年的自由。多年後,政府依轉型正義相關法制,撤銷當年的判決,確認那是一場國家不法的政治迫害。

白雅燦政治迫害案提醒我們,在威權體制下,只因提出政治改革與言論批判,就可能被貼上「叛亂」標籤,失去自由與人生。今天台灣能夠享有言論自由、選舉權利與多元社會,正是許多像白雅燦這樣的受難者,以青春與生命換來的成果。

民主從來不是理所當然的禮物,而是人民長久奮鬥的結晶。記住白色恐怖的歷史,不是為了仇恨,而是為了守護自由、拒絕威權復辟。當社會再次出現壓制異議、集權統治的聲音時,我們更要警醒:唯有持續珍惜民主制度、守護人權價值,才能讓歷史的傷痛不再重演,讓自由的台灣持續向前。

🎞圖:白雅燦/臉書 邱萬興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