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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9日 星期四

Babi Yar massacre

 娘子谷大屠殺(Babi Yar massacre)

⭕1941年9月29日娘子谷大屠殺(Babi Yar massacre)

1941年9月19日,德國納粹國防軍(Wehmarcht)進入烏克蘭基輔,28日,基輔各地貼滿公告,要所有猶太人隔天早上8點到娘子谷(Babi Yar)集合。在29日,成千上萬的基輔猶太人都出現了。在靠近Bratske墓地的入口,猶太人的錢、證件、和珠寶都被沒收,然後德軍開始打人、強迫每個人脫光衣服,然後到河谷那,之後從腦袋背後開槍。一天之內22000名猶太人就這樣被殺在娘子谷的山溝內。之後德軍引爆炸藥,掩蓋他們殺死的人。大屠殺持續進行,一共在娘子谷殺了7萬猶太人。

1966年9月24日,猶太運動份子在墳墓放了一塊布,上面寫「娘子谷」,5天後全國人民,除了猶太人之外,還有烏克蘭與俄羅斯知識份子,特別是Viktor Nakrasov和Ivan Dziuba也參加了遊行。在蘇聯時期,猶太運動者都想來基輔紀念娘子谷大屠殺,但都被情報局擋下、抓去關牢等等。紀念大屠殺,就成了猶太人宣示他們身份的一種方式。

1976年7月2日,立起了一個銅像,但卻是紀念因對抗德軍而戰死的蘇聯軍人。這對猶太人來說是很大的失望,因為沒有呈現出娘子谷大屠殺的歷史。

1991年10月5日,烏克蘭獨立後,這裏安置了金燈台。當時烏克蘭總統、外國來賓、猶太人和烏克蘭平民都前來參加紀念儀式。在大屠殺時期,烏克蘭人或俄羅斯人,也有冒著自己生命危險的家庭,向猶太人伸出援手,在家中藏匿他們。烏克蘭有2500人(包含基輔150人)得到以色列的國際義人封號,就是幫助猶太人的非猶太人。

⭕人的生命,不該如此被踐踏。

https://www.hmd.org.uk/resource/the-babi-yar-massacre/






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為理想、為信仰、為價值「攬炒」的參孫

為理想、為信仰、為價值「攬炒」的參孫
黃春生
「攬炒」是什麼?直白來說,就是玉石俱焚的意思。聖經中最著名的「攬炒」人物就是參孫。參孫小時候就被賦予很高的期待,被獻為歸主做拿細耳人。但長大的他卻是放蕩不羈,是父母眼中的叛逆子,是社會裡的惡霸,在情慾中迷失自己,看輕上帝賦予力量的秘密,也就是出賣了上帝。因此,使他受盡苦難,他的眼睛被弄瞎,被關進牢裡,成為被羞辱沒有尊嚴的廢人。這段日子他懺悔,他頭髮留長之後,他想以「攬炒」來守護信仰、守護價值,守護他所愛的家人。
當參孫被帶到神廟的正殿兩大支柱中間。非利士人起哄嘲笑他,參孫就向上帝祈禱說:「至高的上主啊,求你記念我!上帝啊,懇求你再一次賜給我力量。」說完,參孫用盡全身力氣把柱子推倒。整個房子就全都倒了,把神廟裡的人都壓死了,參孫自己也「攬炒」了。
從香港的Water Revolution裡,我看到香港的參孫「武勇」。許多武勇的青少年,他們的生命經歷很像參孫,每個人都有坎坷的人生歷練。對類似參孫處境的人來說,為了崇高價值與信仰而「攬炒」並不是件壞事。他們用生命維護了崇高的價值與信仰,人類歷史上,往往是這些殉道者鋪陳更光明的未來。
從香港超過百日抗爭的人權運動,讓我看到懷抱主張攬炒的人,他們相信曾經在香港備受珍視的核心價值即將被消滅,而香港一切最重要的三權分立的民主體制也快要傾覆。既然這是不可避免的終局,那麼在臨死這一刻,他們至少也要讓中共及魁儡特區隨著「攬炒」,因為他們認定中國中央政府就是造成香港今天這個局面的元凶。既然,香港與進步社會即將消逝,為理想、為信仰、為價值「攬炒」的香港參孫,將會後浪推前浪。
👏👏👏

2017年3月16日 星期四

只要學校在,民族就不會滅亡

只要學校在,民族就不會滅亡

面對公元70年耶路撒冷和民族有滅亡之災時,猶太傳統談到偉大拉比約哈難•便•撒該(Johanan ben Zakkai,A.D. 30-90)的一個典故。他是名拉比Hillel的學生。相傳西元68年,耶路撒冷陷於羅馬軍團的重重圍困之中,城內的猶太人危在旦夕。當時,在對待羅馬人的態度上,猶太人內部分裂成兩派:一派是主張非暴力解決的鴿派,另一派是主張以暴力抗爭的鷹派。約哈難所屬的鴿派被鷹派關押在耶路撒冷的一個城堡中,行動受到了極為嚴格的限制。
約哈難先假裝生病,不久,就傳出了約哈難的死訊。把這拉比的遺體裝進棺材,以下葬為名,逃出了鷹派的監視。羅馬守兵想要以刀刺入棺材來驗屍,約哈難的弟子們紛紛跪下求情。最後來到了羅馬統帥部的所在地。
約哈難正視著司令官維斯帕先(Vespasian)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我對將軍閣下懷著和羅馬皇帝一樣的敬意。」「閣下一定會成為羅馬帝國的凱撒的。」約哈難說:「我只有一個願望請你幫忙實現:給我留下一個能容約10多個拉比的學院,並承諾永遠不要破壞它。」維斯帕先同意考慮約哈難提出的要求,並說如果他的預言能夠成真,就會實現他保存學校的願望。
西元69年共出現四位凱撒,維斯帕先是當年最後一位被元老院任命為凱撒。維斯帕先上皇帝寶座之後,為了感謝約哈難拉比的預言,最終履行了自己的諾言。當羅馬軍隊血洗耶路撒冷城時,他果然發出了一道命令,要求只留下一所小小的學校。這樣約哈難拉比在沿海平原小鎮雅比尼(Yavne/Jamnia,代下26:6)建立的聖經學院得以倖存。後來這學校成為近代猶太教的復興搖籃。
約哈難考慮的並不僅僅是幾十位拉比的生命,而是更要發揚他們所代表的猶太人熱愛學習的精神傳統。除了良好的家庭氛圍外,猶太人還很重視學校環境。猶太人之所以如此重視學校建設,是基於他們的文化傳統,基於他們對學校教育的不同尋常、高於一切的認識。猶太拉比認為,學校不僅是培養人才的基地,更是維護民族共同體的有效途徑。只有通過正規的學校教育,才能保證其子孫後代維護其民族身份,發揚猶太民族的精神。這一觀念如果用西元一世紀的這位猶太拉比約哈難•便•撒該的話來表述,就是:『只要學校在,民族就不會滅亡。』

Rabbi Yohanan ben Zakkai relocated to the city of Yavne/Jamnia, where he received permission from the Romans to found a school of Halakha (Jewish law). Zakkai's school became a major source for the later Mishna, which records the work of the Tannaim, and a wellspring of Rabbinic Judaism.

Rabban Yohanan b. Zakkai

JOHANAN B. ZAKKAI (猶太百科)

2016年8月2日 星期二

彭柯麗

彭柯麗
密室 The Hiding Place》彭柯麗自傳,二次世界大戰的真實故事
二次大戰納粹的黑暗勢力下,作者彭柯麗(Corrie ten Boom)一家住在淪陷區,他們在自家的古屋中,特闢一間密室,以收容當時飽受逼迫的猶太人,再設法將他們遣送到較安全的地帶。他們的好心,卻為自己帶悲慘的結局,除了作者本人外,年老的父親和姊姊都死在慘無人道的德國集中營內。這位溫和謙遜的荷蘭女子,不但神奇地度過集中營內最黑暗的日子,且不辭勞苦的出入鐵幕內外,向苦難之人介紹她所信仰的上帝而努力。

彭柯麗(Corrie ten Boom)在她的自傳中,描述在二次大戰期間,她和姐姐貝絲在納粹集中營裡恐怖的經歷。有一次,她們被迫脫去身上的衣物,和其他人一起排隊接受檢查。當時,柯麗覺得受到羞辱、被遺棄。但她突然想起耶穌也是像這樣赤身露體地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不禁讚歎上帝的作為,柯麗悄聲地對她姐姐說:「貝絲,他們也脫去了祂的衣服」。貝絲驚訝地倒抽了一口氣,說:「對啊!柯麗,我竟然從沒為此感謝過祂。」

曾在納粹黨死囚營內受苦的彭柯麗(Corrie Ten Boom)解釋這種專注的力量說:「定睛於世界,你便會失望;注視內心,便會沮喪;但若仰望基督,你就可得安息!

我們不瞭解別人為何要受苦,但在我們自己這一方面,從早晨直到夜晚熄燈時止,只要我們不必出去排隊點名的時候,我們的聖經就成了別人的希望與鼓勵,而且如今這個圈子越來越大了。好像是一群無家可歸的棄兒,圍著一堆熊熊的烈火,我們圍聚在聖經旁邊,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讓聖經中的光與熱來護庇我們。我們周圍的黑夜越深沉,神的話便燃燒得越明亮、越真實、越美麗。「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難道是患難嗎?是困苦嗎?是逼迫嗎?是赤身露體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不,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我們都已經得勝有餘了。」

【因為跳蚤,德國士兵不靠近第廿八號營房】
在第二十八號營房的崇拜聚會是十分特殊的。一次的聚會也許包括一群羅馬天主教徒用拉丁文誦念聖母經,有一些信義會的教徒低聲唱一首聖詩,再配上一組東正教的婦女的低聲吟唱。每一刻我們周圍的群眾都會增加,大家擠在附近的木臺上,或者吊在床邊,直到那些高高的床架開始吱喳發聲,向下傾斜。
最後由貝絲(彭柯麗的姊姊)或我打開聖經。因為只有荷蘭人才能聽得懂荷蘭文的聖經,因此我們用德文把經文大聲譯出。然後就聽到這個賜人生命的道理被人用法語、波蘭語、俄語、捷克語沿著通道傳下去,最後終於又回到荷蘭語。這些夜晚燈下的聚會想必是天堂的預告和縮影。我聯想到哈林市中,那些富有的教會,他們如何把自己安置在人造的鐵欄柵和重重的教義屏障後面。我再次明白在黑暗的時刻,神的真理才照得最清晰。
起初貝絲和我都懷著極膽怯的心召集這樣的聚會,但一夜又一夜的過去了,從來沒有守衛走近我們,於是我們也變得比較大膽。既有那麼多人要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於是我們決定在晚上點名之後再舉行第二次的聚會。在拉格街上,我們受到嚴密的監視,守衛們戴著溫暖的羊皮帽,不停的上下巡邏著。在兩間營房中間的中央房亦是如此,總是有半打以上的獄警在場。然而在這間寬大的宿舍裏卻絲毫無人監視,我們也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2015年6月23日 星期二

大屠殺「Holocaust」

【大屠殺】
大屠殺「Holocaust」一詞源自希臘文「Holókauston」(燔祭),指將動物作為祭品獻給神靈,意為動物的「全部」(olos)被「燒毀」(kaustos)。
「Holocaust」大屠殺一詞使用已逾數百年,1960年起,該詞被學者用來特指納粹對猶太人的種族滅絕行為。

耶和華啊,你忘記我要到幾時呢?要到永遠嗎? 你掩面不顧我要到幾時呢? 我心裏籌算,終日愁苦,要到幾時呢? 我的仇敵升高壓制我,要到幾時呢? 耶和華-我的上帝啊,求你看顧我,應允我! 使我眼目光明,免得我沉睡至死; 免得我的仇敵說:我勝了他; 免得我的敵人在我搖動的時候喜樂。 (詩篇 13:1-4)


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剪報:希特拉今天再來到世間一定不會留鬚


作者:陳韋安

「1933年納粹黨上台將會帶來教會的屬靈復興。」這是當時許多德國基督徒的想法。

當時教會屬靈氣氛低落,無神論共產主義興起,歐洲基督教岌岌可危。因此,納粹黨政權的出現,其實對當時教會來說是個新希望——「第三帝國」(Das dritte Reich) 這個名字本來就是一個屬靈字眼。納粹主義政權支持的運動「德國基督徒」(Deutsche Christen) 正以這種屬靈的外貌出現: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教會!相反,希特拉上台的初期,儘管有人不認同希特拉,但大部分教會都不認同激進的抗爭手段——爲何要反對政府?儘管意見不同,也不需要那麼激進。誰是?誰非?支持?反對?教會沒有統一的答案。

二戰結束後,問題的真正答案最終在付上沉重的代價後才被揭曉。生靈塗炭,教會回頭已經無能爲力。於是,1945年10月,二戰結束幾個月後,德國教會發表了一份「史特加認罪宣言」(Stuttgarter Schuldbekenntnis),承認二戰時期教會所犯的錯誤,其中一段這樣寫:「我們帶着沉重的傷痛宣告:昔日透過我們(教會)爲衆多人民和國家帶來無數苦難......我們責備自己,我們的認信不夠勇敢,我們的禱告不夠忠誠,我們的信仰不夠喜樂、我們的愛不夠火熱。」

坦白說,教會作爲上帝正義與和平的代表,大部分人都願意站在上帝的一方。然而,要知道哪一方才是屬於上帝的一方,實在需要極大的智慧。有一本書的名字叫《獨裁者的進化:收編、分化、假民主》(The Dictator’s Learning Curve)。書中作者要警告世人的,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獨裁者已經不像從前的了,他已經改變了昔日的外貌,學聰明了、進步了、變美麗了。獨裁者不再以昔日獨裁者的外貌示人,他不會殺掉所有人,他不會封閉整個社會,他不會抹殺一切的自由(因此北韓實在是個很 old school 的獨裁政權)。今天的獨裁者只會殺掉小部分人,再爲他們加上邪惡之名;獨裁者爲了維持獨裁的穩定,他會容許人民擁有表面的自由和表面的民主。但是,邪惡仍然存在,更以正義的形式出現;所有不公義的事都合乎法律,所有荒誕的事都有一定程度的民衆支持,所有的對抗者都是搗亂者!

簡單的說,若然希特拉今天再來到世間,他一定不會留着一撇鬚。怎會呢?傻的嗎?

因此,今天教會,實在要「醒少少」,好好認清誰才是邪惡的一方。因爲,在歷史的洪流裡,往往只有回頭的時候才會發現對方的詭計,以及自己當時無聲無息的愚笨。

原載於《時代論壇》時代.粉紅專欄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剪報:1970年德國總理向死難猶太人下跪謝罪瞬間


1970年12月7日,大雪過後東歐最寒冷的一天。剛剛對捷克、波蘭進行國事訪問後,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理維利·勃蘭特冒著凜冽的寒風來到華沙猶太人死難者紀念碑下。他向紀念碑獻上花圈後,肅穆垂首,突然雙腿下跪,並發出祈禱:"上帝饒恕我們吧,願苦難的靈魂得到安寧。"勃蘭特以此舉向二戰中無辜被納粹黨殺害的猶太人表示沉痛哀悼,並虔誠地為納粹時代的德國認罪、贖罪。
1970年德國總理向死難猶太人下跪謝罪瞬間
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統赫利同時向全世界發表了著名的贖罪書,消息傳來,世界各國愛好和平的人們無不拍手稱讚。1971年12月20日,勃蘭特因此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勃蘭特1973年接受意大利著名女記者法拉奇採訪時,談到了自己當時採取這一出人意外的行動的感受。他說:"我明確區分罪過和責任。我問心無愧,而且我認為把納粹的罪過歸咎於我國人民和我們這一代人是不公平的,罪過只能由希特勒等發動二戰的戰犯去承擔。

儘管我很早就離開德國(二戰期間勃蘭特流亡國外,從事反法西斯鬥爭),但對希特勒上台搞法西斯主義,我也感到有連帶責任。出任德國總理後,我更感到自己有替納粹時代的德國認罪贖罪的社會責任。那天早晨醒來時,我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覺得自己不能只限於給紀念碑獻一個花圈。我本能地預感到將有意外的事情發生,儘管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獻完花圈後我突然感到有下跪的必要,這就是下意識吧? "

勃蘭特在波蘭猶太人紀念碑前下跪謝罪,被譽為"歐洲約一千年來最強烈的謝罪表現"。這一跪,淡化了飽受納粹蹂躪的波蘭人民沉積在心底里的憤怒,他們為勃蘭特的舉動感動得熱淚盈眶,為德國重返歐洲,贏得自尊,回歸正常的發展道路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現任德國總理施羅德曾經親自去波蘭,為刻有下跪謝罪情景的勃蘭特紀念碑揭幕。德國還在首都柏林著名的勃蘭登堡門附近建立由2700根方柱組成的納粹大屠殺受害者紀念碑,提醒後人德國走過的歧途絕對不能重現。